江雪柔羞红着一张小脸,“我们现在才刚到夏威夷那,打算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再前往下一个地点。”
江雪柔说着欲言又止的看看寻欢,大约是没想好接下来怎么说,她用手挡住摄像头,对着身边去说了几句话。
海风太大,江雪柔又故意压着声音,所以寻欢并没有听到她说的什么,但是当她松开摄像头时,镜头里已经多了一个戴着墨镜的季风流。
“哈喽啊,女儿。”季风流显然一副看在老婆面上,勉强露脸的嫌弃样子。
寻欢十分有礼貌的僵持着嘴角的微笑,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混蛋玩意,为什么会是他亲爹。
季风流这吊儿郎当的态度换来江雪柔一记嗔怒的埋怨,季风流立马看在老婆面上,端正的坐好。
“是这个样子的,”季风流把墨镜推到脑门上,一本正经的说,“几个小时前,我收到了一张照片,本来啊,我是觉得没什么的,毕竟姑娘大了,找个个把男人很正常。”
江雪柔听到些话气不打一出来,看到那张照片,她都快担心死了好吗,为什么他老公就这么无动于衷。
察觉到异样,身为前牛郎的季风流当即留给自家爱妻来了一个甜腻的飞吻。
“你也看到了,对于你我是很放心的,但是你妈新手上路,对于这个毕竟还是不熟悉的,所以我们要抱着宽容的心去体谅她。”
“说吧,”季风流掏掏耳朵,“你最近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车里的空间本来就相对封闭狭小,更何况季风流八卦的大嗓门。
郁景之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寻欢,她垂头坐在那里,握着手机的手指紧张的攥起。
寻欢喉头发紧,难道她与郁景之的事被人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