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猛笑嘻嘻地掏出一个汉家包,“镇恶哥哥,你饿了吗?这里有二郎哥哥发明的汉家包,这是酱汁烤牛肉的,你要不要吃?”
到了隐蔽的山林里,刘国璋和真武镇恶下了马,众人识趣地牵着马,走到远远的,在周围警戒起来。
前两月遇到田文豹,招揽我们当打手。我们听说他的地盘离着汴京近,二郎哥哥也说过南下宋国,先去汴京。于是我就带着八百兄弟,跟着他来到淮北,伺机寻找哥哥”
“薛安良,大忠保和颜正臣,都在大营里。还有十二位真武部众,今天我带来的随从里有四个。”
自己也不惯着他,狠狠教训过两回。
刘国璋心领神会,开口道:“附近有一处隐蔽的地方,我们去那里,你把田文豹的底细好生说给我听。”
完颜阿骨打也呵斥过他两回,于是就幡然悔悟,处处说自己的好话,奉承着自己。想不到全是装的,转背在暗地里给自己下毒手。
真武镇恶微微一愣,随即笑着接过来,撕开包装油纸,狼吞虎咽。
“啊,该死的宋国商人收了完颜晟的金子,居然把你害成这样,我非要把他们千刀万剐了!”
这次自告奋勇跟着南下,不畏艰险,足显忠心。
“东海义从多少人?”
让持锐和勃律合勒回真水河,收拢部众,接应除邪他们。
今日出来巡哨,看到这边动静,追了上来。看着你的背影,当即就哭了。这不是我哥哥吗?十几年,我一直跟在你身后,这个身影已经刻在骨头里,怎么都不会认错!”
“快了。只是还需再忍耐些。”
不想那艘货船是南下的,在陈留附近被人发现,掉落下河,然后遇到满金堂的船
“现在我叫刘国璋,借了刘大哥亲弟弟的身份。机缘巧合,还成了宋国官家的外甥,封了官,领着兵出来疏浚汴河,进剿田文豹。”
真武镇恶嘻嘻一笑,“我们真武部原本就姓刘。看哥哥这样子,我们部族恢复本姓,认祖归宗的时间不远了。”
“收买宋人,给我下毒的人是完颜晟?”刘国璋咬着牙问道,心里却大喜,以后锤爆你完颜部师出有名。
“是的。你以后也假名为刘镇恶。”
“八百一十五人,都是在海州一带招募的好手,其中有一百零八名骑兵。”
“好!”真武镇恶马上应道。
“少主,我们明天南下,这么急吗?”
镇恶流着眼泪说道:“哥哥,我们可算找到你了!昨日一战,我跟安良、忠保、正臣他们说,这打法,战术,几乎跟哥哥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更狡猾,更难以捉摸。
“上苍保佑,让我与你们在这里相会。田文豹,我吃定他了!”
真武镇恶吃惊地问道:“二郎哥哥,你不记得我了?”
“镇恶啊,我时常在梦里梦到你,可算见到你了!”刘国璋二话不说,紧紧地抱住真武镇恶。
镇恶笑了,“我们在海州一带与海陵党搏杀了三四个月,出生入死,肝胆相照。招呼一声,一起去把田文豹的头砍了都不带眨眼的。”
“镇恶,你带了谁南下?”叙完旧,刘国璋转到正题上。
看到自己带着镇恶、除邪等部众,以少胜多,把一众马贼杀得干干净净,当即拜服,愿在麾下驱使。
“制式步人铁甲,有了它,我的力士们可以以一当十,战力大增!值了!”方天宝那双圆圆的眼睛,在烛光里闪烁着。
我们合计了一下,叫除邪与答兰曳、毋海勒、勃律合勒带着主力进驻室韦王城,拉拢周围的室韦、铁骊、黑水女真诸部。
“那就好。”镇恶眉开眼笑,“当年赵老大欺凌周朝柴氏孤儿寡母,我们先祖仗义执言,被远贬去边州,最后流落漠北。这个恩怨,看来要在哥哥手里结了。
如何在登州上岸,沿着广济河快到汴京时,中了那两个商人下的毒。自己奋力反杀了那两人,被他们同伴追杀。逃到码头,挣扎着上了一艘货船藏好。
“外甥最后做不成,女婿是一定要做的。”
“听说官军昨天才吃了败仗,田文豹再如何也能再坚持一段时间。”
“败仗,你信吗?”方天宝冷笑一声,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