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弱妇孺呢?”
贼军跑出营帐后,看到高辛镇冲天的火势,部分调头就跑;部分很自觉地丢下兵甲,成队结群地蹲在地上,投降了。
“一定要去看,不看我以后睡不好觉,吃不下饭。”
“叔通,东南方向是高辛镇,田文豹贼军驻扎在那里。如此大火,莫非是刘二郎率军夜袭?”
“南边!”方天宝脸色一变,“佛陀,上屋顶。”
“叔通,你看那边?”
其疾如风,侵掠如火。
“不行,不行,我实在忍不住,我一定要去看看。”
这个刘二郎,不仅做事,打起仗来也是如飓风烈火一般
贼军是乌合之众,田文豹一失,全军崩溃。”
熊熊大火,把整个空间烧得扭曲,仿佛传说中的虚幻之境。所有的声音,都被大火和大风吞噬掉。
“夜袭田文豹!”方天宝和王佛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惊骇之色。
“赶紧套马,我们上前去看看。”
然后看到几名骑兵从暗处钻出来。
南边燃起的冲天大火,把半边夜空被映得通红,仿佛远处有块巨大的红绸布,在夜空中抖动着。
有人在屋外大喊道。
文士男顺着手指看过去,只见火光中,看到镇外连片成云的营帐安然无恙。
“彦思,这也是贼军?”
大火也惊醒了宁陵东南方向,汴河南岸双家镇的两位官人。
还有部分贼军不甘心,负隅顽抗,很快被全副武装的官军或用弓弩射杀,或是刀枪齐下,死了一地。
文士穿好长褙衣,披上一件氅衣,在院子里来回走动了两圈,最后还是按捺不住。
少主,想必蔡太师也猜到这一点,所以才不惜通过我们,怂恿田文豹作乱,好借机对刘二郎下毒手。”
一路向东南而去。
夹袄男子指着镇外说道。
方天宝右嘴角挑着笑,“我们跟刘二郎一起从满金堂里杀出来的,知根知底。他胆子是大得没边,只有我们想不到的,没有他不敢做的。万万没想到?当初蔡老四死的时候,心里估计也是这想法。”
方天宝答道:“当时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三拨人。东海义从在右路追谢兴,不会飞,去不到左路。田文豹的近卫亲兵,勉强能做到,但当时护着田文豹,根本没有出击。剩下的是谁,一想便知。”
王佛陀冷冷地说道:“没看到这火吗?田文豹完了!”
“叔通怎么看出来的?”
“那就同去。来人,快些备马。”
“是官军,赶紧举起手来。”夹袄男子大喊道。
四周有城墙挡住,站到屋顶上,只是把火势看得更清楚些。
有仆人答道:“东主,码头被官府给封了,往来的船只暂时走不了。”
“听说高辛镇里驻扎的是田文豹的中军,全是他的亲信。镇外驻扎的是左右两军,全是些青壮。”
夹袄男子问道:“真要去看?”
文士男子点点头:“彦思,我看着这动静,刘二郎像是有内应,与他内应外合。”
“干嘛举手!”文士男子还保持着最后的倔强,四人中就他没有举起双手。
猛地看到骑兵拉满弓,箭矢对着自己,文士立即把双手觉得高高的,还大喊道:“我是通直郎,中书舍人宇文黄中!我身旁的是都大修河司汴河堤岸监官李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