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定要靠自己。”
刘国璋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有力。
宗泽默然了一会，开口答道：“去年七月，有辽东汉人高药师、僧郎荣等，泛舟南下，在登州附近登陆，被当地军民执住，牵送知州府。
“刘二郎直悉人心，不仅知晓他们想要什么，也知道我们想要什么。老石，三大王那里，怎么样？”
刘二郎的消息好灵通啊，这等阴私之事，也被他探听到了。
男子正是左卫将军石端礼，尚的是去年病逝、哲宗二皇女淑和帝姬。潘正夫和慕容十三都得叫他一声姐夫。
张叔夜开口问道。
李纲说完，科试前辈赵鼎又出来说了几句，博得掌声一片。
马大夫就是马五郎（马扩）的父亲。马五郎接到其父的书信，准备在中武试后，请求分拨登莱，随其父出使辽东。”
张择端开口道：“我听说枢密院邓知院，意欲以登州兵马钤辖马政马大夫（武义大夫）为正使，以平海军指挥使呼延庆为副使，准备在四月泛舟北上辽东，带着国书，正式接触女真人。
“二郎常年在东北行商，熟悉辽东和女真人的内情。可是老夫从未听过二郎对结金攻辽之事，发表过任何意见。二郎是不支持联手女真人，攻打契丹人，收复燕云十六州吗？”
潘正夫也笑了，“是啊，我们都是凡人，不是出家人。”
“是的，我与兄长刚刚去辽东做了一笔买卖，得了个机密消息，想着通报朝廷，便改道在登州上岸，过济南府，逆清水河、五丈河入汴京。即报效朝廷，又能把辽东的皮货、东珠在汴京出手，卖个好价钱。
几位前辈们也和声和气地回应着。
“到齐了，好，汝霖公，嵇仲公，正道兄，元镇兄，我们该去跟他们见见面。请！”
王知州（王师中）听得辽东消息，不知真假，一时踌躇，便叫招募了十将小吏七人，由高药师带路，用平海军大舟送至辽东，一番寻访后今年正月才回。”
石端礼淡淡一笑，“老潘，你我虽为驸马都尉，却是先帝的驸马，身份尊荣，却尴尬啊，只能关上门，夹着尾巴过日子。现在出了刘二郎这么一个异数，当争还是要争一回。”
宗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喉咙，继续说道。
宗泽眼睛一亮，问道：“二郎从哪里泛舟过来？”
潘正夫听了两句，忍不住笑了，“刘二郎做事情，就是这么出人意料。”
宗泽和张叔夜不由对视一眼。
刘国璋在上首坐好，张叔夜在左边第一位坐好，张择端坐在他下首位。宗泽在右边第一位坐好，赵鼎坐在他的下首位。
宗泽、张择端和赵鼎齐刷刷地看向刘国璋。
“汝霖公，去年我就是在登州上的岸。”
后两者现在跟袁水权一样名列海捕通缉榜，说什么都没人信。
远处，上百位几天后要入贡院考试的太学生和贡生们，诚心诚意地向宗泽、赵鼎、李纲等前辈打着招呼。
“十三姐今年十八岁了吧。”石端礼突然问道。
大家坐下来后，首先由李纲出面，向大家讲解省试应该注意的事项。
刘国璋笑了，“枢密院邓洵武，以前是反对结金攻辽，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积极了？”
“全力以赴，只等着后天的贡院门开。”
张择端解释道。
潘正夫坐在角落的一桌，转头对旁边的男子说道：“石兄，想不到你来了？”
刘国璋站了起来，众人看着他，有点奇怪，难道你这位科试场外人，要出声为我们勉励一番。
扫了一圈众人，刘国璋开口道：“我知道，你们中间有人，花重金买了科试的考题。”
此话一出，众人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