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坑我们吗?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李察哥反倒下定决心,情绪一下子变得稳定。
李仁忠一脸的运筹帷幄,听得众人面面相觑。
“陛下怎么能如此糊涂呢?祖宗陵墓还在贺兰山下,他弃之远遁,蕃汉各部会离心离德啊。”嵬名答老泪纵横道。
怀州城以东横城堡中军大帐,刘国璋从张猛手里接过一份书信。
“是!”
李察哥转头看了他一眼,“多备粮草,多备战马兵甲。”
说白了就是让心腹们赶紧来分润一份平夏军功,好进官加爵,占据关键位置。
又聊了两刻钟,谈来谈去无非就是死守灵州。前景如何,四人心中都有数,越谈越没有兴致。
如此看来,踌躇满志的李仁忠也是陛下抛出的遮眼之物。和谈,谈好了,危险解除,他摆驾回来;谈崩了,他早在河西之地,安然无恙。
刘国璋打开一看,忍不住笑了,“求和?”
慕容野王、宇文玄中和长孙谟先后赶到。
“哪里来的?”
李察哥心中怒火翻腾,恨不得一巴掌把这厮从眼前扇开。但是心中念头转了几下,猛然想到了一件事,脸色转缓,还堆出几分笑意。
宇文玄中是前两月,奉诏到宣抚司帮办军务。一起来的还有帮办粮草的赵鼎、楚麟轩、张浚等人。
最后都落到自己手里,你送和我拿有什么区别?
刘国璋想了想,对张猛说道:“把野王先生、叔通先生和克臬请来。”
“小的在。”
是啊,西夏国原本就是以党项平夏部为主,统领党项六部,再联合各地蕃汉部落和世家势力,奉嵬名家为共主,组建而成。
四人关系密切,又肩负着灵州防务,责任重大。
所以说,他的消息特别灵通,尤其是上层和内宫。
你们速速派出兵马,把和谈的书信传递过去,表明我们的诚意。刘二郎是粗鄙武夫,卑辞尊礼,再多送厚礼,自然能哄得他开心就好了。
慕容野王看完书信,递给长孙谟,点着头说道。
“人心涣散,各怀鬼胎,守个屁啊。”
国主一跑,困守灵州就难上加难。
这些饱读圣贤书的文官名士们,为什么会认为,敌方在占据优势的情况下,会放弃巨大的利益,放手而去。
刘二郎如狼似虎,一味蛮横,你们这些武将得拿出十二分的本事来,遏制住他的气势,我们才好施展谋略啊!”
财货美女,老子把兴庆府打下来,不全是我的吗?
不和谈,那我的价值怎么体现出来?你为国尽忠,我也要为国出力啊!现在你们刀把子挥不动了,也该轮到我们这些笔杆子出马了。
最后都一一告辞离去。
“陛下的旨意,仗你们打,和谈我们谈。打归打,谈归谈。现在你们打不赢,要想保住大夏百年基业,就得我们去谈。
“李侍郎神机妙算,我马上派人出城,定会把你写的求和信递给刘二郎。”
李察哥此话一出,李仁忠不高兴了。
“侦保局这次立大功了。节帅,李乾顺和西夏国还有用处,得留着他们。只是他们困守兴庆府,事情就不好办了。还是走了好,走了干净。”
“不是还有大王你在吗?”
“是啊,他们困守兴庆府,我们一不小心把他们给灭了,这事就麻烦了。鸟尽弓藏,还是得缓着来。”长孙谟也看完了求和信,“看样子李乾顺真得要走了,否则的话不会拉下脸面,派出重臣来求和。”
嵬名答和李平酉脸色一变,“薛学士,你什么意思?”
刘国璋看了一眼三位心腹,说道:“要不我们就谈谈?”
“谈谈。节帅,咱们谈归谈,打归打,两不耽误。”长孙谟嘿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