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上百位漠北草原的首领。
当然,这是真武焕的事,跟刘国璋无干,他只是受邀去给好兄弟捧场。至少,在杨效节、岳飞、韩世忠等宋将,以及方天宝等人面前,就是这个说法。
马儿穿行在其中,悠扬的歌声像百灵鸟儿一样,在空中飞过。飞过白云,飞过绿毯,飞过翠林,飞过山岭。
转到一处山坳,吴乞买左右看了看,周围空无一人,近身处都是自己的心腹亲信。
完颜部众仓皇逃窜,暂居此地,粮草不足,必须要出去猎取野物,补充为食物。
在永安山不远处,吴乞买带着部众出去打猎。
奔袭漠北到底是谁提出的,就是一笔糊涂账。当时有人赞同,也有反对。有人先赞同后反对,有人先反对后赞同。
有的是小头人,普通牧民,甚至是马奴,在真武部荡平他们的部族后,转身归附。
今天,这里堆满了毡包,就像是无数的白云堆积在天空中。
“谙班勃极烈,你悄悄约我们在这里会面,有什么要事吗?”完颜阇母眨着眼睛问道。
但是阿骨打身为都勃极烈,拍板决定此事,还下令各部尽起精锐,那就是他的责任。
“好了,出来吧。”吴乞买扬声道。
必须按照草原上的习俗,会盟各部落,祭拜长生天,由众人上尊号,昭告大漠南北。
完颜阇母和完颜粘罕对吴乞买的话不可置否。
“肯定不行。”完颜阇母和完颜粘罕摇着头。
慕容野王的身份非常特殊,他是汉人,却是陵光院主慕容均母家的亲戚,于是成了跟随刘国璋来到这里的为数不多的汉人。
许多从各部赶来的长者,看到这种场景,忍不住潸然泪下。
名不正言不顺,自己称雄漠北,总得有个说法了。
吴乞买要是被送去做了人质,他就是没娘又没爹的孩子,还不得被欺负死。
他哆嗦着嘴巴说道:“爹爹,你可是谙班勃极烈,完颜部的继承人。伯父此战受了伤,万一伤重,完颜部群龙无首,这可这么办?”
没有犹豫多久,完颜阇母和完颜粘罕异口同声道:“我们愿助新都勃极烈一臂之力!”
“各部众合计九万四千六百帐,编为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八部.”
也有铁骊不奴、越里去疾、突吕铁要、李温昭良等铁骊、黑水女真、室韦、兀惹等盟友部落首领。
完颜阇母和完颜粘罕脸色一变,猜出吴乞买约自己密会的目的,只是很默契地没有出声,静待吴乞买的出价。
吴乞买猛地站起来,一转身,拔出挂在旁边的钢刀,呼呼地连挥数十下,终于平息了心情。
“浑河之战,我们惨败如斯,家当全部输光,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派刘持锐率六千兵马进驻兔儿山,监视北辽上京一线,与刘镇恶遥相呼应。
他们出身不一,但是有个共同点,都在真武焕称雄漠北的战事中,立有军功,这才有资格坐在这里。
蒲鲁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吴乞买哈哈大笑,抚着蒲鲁虎的后背说道:“你真是我的虎儿,完颜部大业,当由我们父子复兴。”
北边,刘国璋留刘镇恶、刘赤臣率一万二千兵马,进驻通州,铲除沈州以北的完颜残余势力。
“完颜部的天下,我们三家分!”吴乞买干脆利落地出价。
慕容野王一边说着,一边示意扈从把八卦的符号挂在墙壁上,让大家看个清楚。
注一:完颜谋良虎,又名完颜宗雄,其父完颜乌雅束是完颜劾里钵的长子,完颜阿骨打的长兄。
“可你伯父要我去做这个人质。”
注二:完颜阇母,阿骨打和吴乞买同父异母的兄弟,排行十一。
完颜粘罕,又叫完颜宗翰,阿骨打堂兄完颜撒改之子,即完颜阿骨打伯父完颜劾者的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