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国璋的话,长孙谟惊呆了。
报明达皇后的大恩大德,还有什么能比得过,让明达皇后的外孙坐上皇位!
“对付这些人,还得靠奸臣。”刘国璋说道。
“使者异口同声说,真武部骑兵,驱契丹奚人,如虎狼驱牛羊,势不可挡。官家听完后,沉默不语了一个多时辰。”
节帅都跟他翻脸了,怎么还要推他上位?
“那官家的意思定下来了吗?”
宇文玄中和张择端点点头,不再多问什么。
宇文玄中眼睛一亮,身子猛地前倾,“怎么洗?”
这事一直延续到真宗时期,才慢慢有所改变。
“这些人我知道,其中不少人,收了钱的。”宇文玄中玩弄着手里的折扇,摇头晃脑地说道,“什么祖宗之法,太祖太宗时,还有驸马领兵出征,镇守边疆。祖宗之法,能大得过这两位?”
在书房坐下,仆人端上茶水后马上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使者见不到刘焕,那边只是派来一位叫刘静的官员来迎接,说刘焕率兵去东北,镇压完颜部势力残余。
“哦,如何?”
过了一个多月,郑居中在某一天下朝的路上突然病倒,没两天就病逝。
这一日晚上,刘宝祥趁着夜色悄悄来到宣化坊刘府。
刘国璋静静地听着。
“郑居中内有圣人为援,又是王文恭公(王珪)女婿,在文华士林中,颇有声望。这次清流发难,他是幕后黑手之一。正是有他的撑腰,这些清流才敢如此嚣张。
沉思了一会,宇文玄中和张择端异口同声道:“善!”
“刚才刘若愚递出来密信,北去漠北宣读册封燕王的使者回来了,上午刚向官家复命。”
“郎君,老奴有要事分说。”
自己真正要拉拢的,只能是宇文玄中、张择端、张悫这样有大才有大志,在大节方面却相对灵活的人。
然后让使者一行人看到了数万骑兵,来回调遣纵驰的场面,把他们都吓住了。
“我们力推吴敏和蔡攸。吴敏可为少宰,蔡攸可为同签枢密院事。”
很简单,他们是大宋忠臣,自己一旦走上篡位之路,他们可能会像历史上反抗金人一样,反抗自己。
长孙谟点点头,明白其中的意思。
“嵇仲公(张叔夜),他现在是资政殿学士,礼部尚书,孚尹明达,名重天下,又与我们十分亲近,可推为少宰。”
一番明争暗斗,王黼如愿以偿地成为太宰,白时中、吴敏为少宰,邓洵武继续为枢密院事,谭稹、刘国璋为同知枢密院事,蔡攸为同签枢密院事。
我行我素,不知悔改。”
坐在下首的长孙谟兴奋说道:“国公当初投下巨资,耗费无数人力物力创办几份新闻报刊,我等还不是很理解。
“那就洗洗牌!”刘国璋当机立断。
长孙谟推荐道。
张择端说道:“民间舆论,有用在于地方。对于朝堂,影响不大。那些清流,多是名士,自负得很,个个认为自己身肩大任,上禀天理,下顺民心。黔首百姓的意见,他们当做呱噪。
现在看来,再英明不过。现在比嗓门大,谁也比不过我们。几份报纸期期在报道太祖太宗年间,那些驸马领兵打仗的故事。
他身为太宰,天下瞩目,替我们吸引天下的非议,帮我们遮风挡雨。”
“国公,清流弹劾之事,不能久拖,得想法子尽快解决。”宇文玄中建议道。
直到了仁宗时期,文重武轻已成定局,士大夫完全掌握了朝政。在打压武勋势力的同时,顺带着把驸马、外戚一并收拾。
帮明达皇后的儿子坐上皇位?那几位也得有那个实力。
“王黼。”刘国璋马上答道。
长孙谟嘴巴张了张,但还是没有问出口。
刘宝祥这样在内侍省待久,看多了争权夺利的人,最现实不过,最清楚一切以实力说话。
自己开疆扩土,建功立业,在挣回巨大权势和资源的同时,也在替赵佶的皇权增光添彩。但是自己知道底细,知道这只是把一个非常漂亮的肥皂泡吹得非常大。
现在要找个机会,把这个肥皂泡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