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
诸位,拿下这份天功,时不再来啊!”
“姚都统制说笑了,这么大一座城,还怕被辽人关门打狗?我们只需闭门守城,辽人能奈我们何?”辛兴宗不屑地说道。
“是的,他们说自己是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卖命,必须把卖命钱给足了,才肯出营。”
“妙,大妙!蔡副使真是武侯再世!”
“总不能全进去!”姚古开口道,“全进去了,被人关门打狗了怎么办?”
“那那可怎么办?”赵枢麻爪了,不知所措。
到了燕京城下,接近黄昏时分。
刘光世一惊,有些可惜地问道:“爹爹,这是何故?”
赵枢被气笑了。
他们毕竟是战场上历练过的宿将,虽然各有私心,但是基本的轻重缓急还是知道的。
众将看着刘延庆,期待他出个主意。
也跟着进去。
“没有把握,我只是猜测而已。”
姚古看了侄儿兼养子一眼,知道西军年轻一辈对刘国璋崇拜得一塌糊涂,姚平仲也不例外。
辛叔献嘿嘿一笑:“小儿辈不知好歹,我去说说他们。”
过了半个时辰,有部将来报:“大王,他们说不够。”
“呵呵,老姚,我只知道一个道理。这燕京城要是好进,节帅早就进去了。他都不敢进,我几斤几两,敢一头扎进去?”
姚古侄儿姚平仲在旁边附和道:“从父,刘叔说得对。节帅都不敢进,我们贸然进去,到时候不要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他默思了一会,点头道:“刘老鬼奸猾得很,我跟着他走,不会吃亏。”
刘光世老实道:“布好了。”
两百多里的路程,他们居然两天两夜就跑到了,把一干西军将领惊得不行。
看到刘家父子真得不进城,姚古抬头看着燕京城楼。
迟疑了一下,他继续说道:“爹爹,城里热闹得很,兄弟们都很眼馋。”
刘延庆等人知道这几万三衙禁军是什么货色,根本不想沾边。
“这样可好?”赵枢迟疑地问道。
“什么意思?”刘延庆左右环顾了一下,站起身,走到一件瓷器前。
赵枢欣喜地点点头,“蔡副使说得对!转运司刚运来一批铜钱和布帛,先发给他们,哄住再说。”
“传令三军,说燕京城皇宫里藏着辽国皇帝数百年来积攒的金银财宝,谁要是第一个冲进燕京城,本帅就让他守辽人皇宫。”
看到刘光世仰着头,恋恋不舍地看着燕京城,刘延庆抬脚狠狠踢了他几脚,“混账子,还不去!”
如此一番,终于把军营里的四万三衙禁军哄好,让他们在各自将领们的率领下,跟着刘延庆、姚古率领的三万西军,四万河北兵会合,浩浩荡荡越过白沟河,直奔燕京。
这个速度,西军勉强能跟上,四万河北兵就不行,被留在城南高粱河一带,缓口气缓缓北上。
刘延庆伸出手,轻轻一推,梅瓶从立几上一头栽下来,咣当一声,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刘、姚两军在城外五里外的镇子上驻扎下,刘光世挑了一户大宅院给父亲暂住。
蔡攸眼珠子一转,又想出一个办法:“不如我们写些空头凭证,盖上宣抚使司大印,发给他们。叫他们随意填写,打完仗后自去汴京常平仓领取就是。”
到客厅里坐下,刘延庆舒了一口气。
“不进!”刘延庆转头对刘光世说道:“在城外找个镇子,全军驻扎,机警些。”
姚古大骂道。
蔡攸眼珠子转了转,劝赵枢道:“大王,骄兵悍将,悍勇之士多骄横。他们敢如此胡闹,想必也是有几分本事的。
“可要是猜错了呢?”
“没有什么损失啊。”刘延庆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