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节课连续都是她的，讲得嗓子都快要冒烟了。幸好还有上辈子的经验，上辈子她怎么教的，这辈子就还是怎么教就好了。
刚歇了一会，就看到李寒松从外面进来，旁边还有一个女老师。
姜眠认出女老师是美术老师林歆然。
前几天没有见到她，大约是和上辈子一样，有事情回家去了。
林歆然穿着半身裙，上身穿着一件白衬衫，头发卷成大波浪，打扮十分洋气。
注意到她看过来，姜眠礼貌的笑了笑。
上辈子和林歆然交集不多，也没怎么说话，等高考那年过后回城，就再也没有见过这里的人。
似乎是没有想到姜眠会冲她微笑，林歆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回过神来，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姜眠低头继续收拾东西，余光看到李寒松走了过来。
“姜老师。”他喊道。
姜眠抬头，“怎么了？”
李寒松的低头看着她，“昨天晚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姜眠怔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李寒松是不是知道了昨天晚上她还带着陆应淮进来过办公室的事。
不过当时周围没有人，李寒松应该没有看见。
姜眠抬头，望进他眼里，“我开场后不久就回来了。”
李寒松皱眉，“我怎么没有看见你？”
姜眠笑了一下，“昨天晚上看电影的人太多，你没看见我也是正常。”
说着，她看了一眼站在另一边整理课桌的林歆然，问道，“李老师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李寒松沉吟了一会，说道，“你和我出来，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两人的音量不算小，李寒松说这话的时候，林歆然也听到了。
姜眠看见她转过头来，眼神带了微微的薄怒。
李寒松说完之后，转身率先走了出去。
姜眠原本不想出去，但是李寒松已经出去了，她没有办法，只好跟在后面出去了。
正是下课时间，操场上都是孩子们在追追打打。
姜眠跟着李寒松走到走廊转角处，这边安静，一般没什么人来，但是又能够一眼看见。
李寒松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考虑应不应该说。
姜眠也没有主动开口催促，只是安静的等着。
过了一会，李寒松终于开口了，他道，“姜老师，你是前阵子才来的知青，这里的情况你应该不是很清楚。”
上辈子她和这里的人都没什么交集，所以李寒松也从来没有主动找她说过话。
听到这话，姜眠眼里带着疑惑，“什么情况？是学校里的情况？”
李寒松皱了下眉，道，“不是，是村子里的。”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等姜眠主动问。
但姜眠只是安静的站着，也没有主动问的意思。
他只好说道，“陆应淮的情况，你应该不太清楚。”
姜眠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陆应淮的情况，她有什么不清楚的。
她怕是比李寒松还要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