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全亲自送着人回去,刚进屋姜承徽面上的神情就变了下来。
“玉承徽那个贱人必须死!”
回了屋子,姜承徽就直接砸了茶盏,黑夜里动静大,她这一闹,几乎是整个东宫都知道殿下今晚翻了她的牌子却没来了。
“主子。”王公公还没走远,宫女看着前方,吓得赶紧上前拦住她:“若是被人听见,该如何说您?”
茶盏握在手中,姜承徽气得胸口上下起伏着。
宫女瞧见有戏,强行将她的手扒开,将茶盏一点一点从手中夺了出来:“主子,君子有仇,十年不晚。”
“是。”姜承徽面上僵硬的扯开一丝笑来,咬牙切齿的笑意十分瘆人:“我看她还能猖狂几日。”
玉笙披着斗篷从书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