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徽面上表情几欲昏厥,正前方,太子妃面上的神情也变得不好看起来。
“玉承徽……”她训斥了一句:“莫要太多于猖狂。”
“殿下。”太子妃与姜承徽是一伙的,玉笙如何看不出来?她轻笑着,又去看向太子妃:“若是殿下与娘娘觉得,姜承徽污蔑我通奸的罪名比我打她这一把巴掌还要重的话,那妾身愿意接受责罚。”
诬陷通奸,乃是杀头的大罪,区区一个巴掌又算得了什么?
太子妃低下头,她今日算是领教到了这位玉承徽的厉害。
姜承徽徒劳无用,救不活了,闭了闭眼睛,下方,玉笙来了这一趟,却是要把这戏给做全了。
她走上前,直接撸起那小医童的胳膊,消瘦的胳膊像是一掐就断,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鞭痕。难怪这小医童从进来开始就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着的,一颈脖的冷汗。
“威逼利诱,屈打成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