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人陆陆续续的来齐了,赵良娣是最后一个来的,玉笙上次见她似乎还是一两个月前,这位赵良娣的身子的确是十分的不好,面上涂抹着脂粉也掩盖不住的憔悴。
只美人到底还是美人,身子微微往下一弯,也是瞧得见的令人怜惜。
“妾身身子不适,来的晚了还请殿下恕罪。”赵良娣一句话刚说完,捂着唇便是又咳嗽了一声,太子抬手,立即让人赐座。
玉笙与这位赵良娣相处得并不多,关键是她这个人出来的太少,两人见面的机会屈指可数。
只之前刚入府的时候,听下过不知多少次赵良娣的名字,都说是上一个周承徽,骄横霸道,是个猖狂的。
只是,从玉笙的寥寥几次见面来看,这位赵良娣说话温声细语,半点都瞧不出传闻中的样子。
她将捧起的茶盏放下。
也不知这位赵良娣是改了性子,还是伪装得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