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全捧着茶盏走进来,瞧见这场景,立马弯腰原路退了出去,走的时候还不忘记把门关上。
门咚的一声合上,打破了屋子里的宁静。
玉笙抬起头来,那张粉雕玉琢的脸就这样仰起头正对着面前的人。这话其实她不用解释,也无需她解释。
与贺文轩相处半年,到底是抹不去的一道疤。
她千般解释,万般狡辩,他该是不信,还是不信。可相反,她越是落落大方,有的事情便就越是好解决。
“爷这是吃醋?”玉笙眨了眨眼,那张娇滴滴的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眼眸中越发纯的勾人。
抱着她的人发出一声冷嗤,面无表情的像是在嘲笑她的自作多情。
陈琢看着身下大言不惭的人,冰冷的声音似提醒却又更像命令:“我的东西不喜欢别人碰,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