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隆冬大雪,屋子里暖意融融。
玉笙垂下眼睛,看着正对面给她把脉的御医,他眯着眼睛抚着胡子在那儿,已经一盏茶的功夫了。
她亲眼瞧见御医的脸上,神色越来越难看,摸着胡子的手也越来越僵硬,时不时地抬头往她脸上瞥了一眼,随即又默不作声地低下头。
玉笙没忍住,一滴冷汗从额头上滚了下来。
她自然知道太医为何这样紧张,另一只放在袖子里的手哆嗦着,手指时不时地张开又握紧,指尖还泛着一丝丝的白。
她本就是装病,太医的手指搭在她胳膊上只怕瞬间就知道了,如今还未说出口,已经是给她留了脸面。
“怎么样?”太子坐在身后的太师椅上,月白色的华服清隽儒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