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绯红色的身影不知何时消失了,等‘洛长安’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手脚一片冰冷。
她跟了恒亲王八年,自然是知道,洛长安这三个字对他而言,有多重要。
“难怪……”嘴里喃喃了两句,紧接着她又开始苦笑。难怪他这样对自己,细枝末节中,许多事情不是没有苗头,只是有的时候她不愿意承认。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那双眼睛看向自己之时,早就没了半分的温度。
那自己呢?自己这样算什么?‘洛长安’伸出手,颤抖着的指尖还在哆嗦着。
她毫无头绪,整个人像人剥光了最后一层遮羞布,正站在冰天雪地之前,被无数的人,肆意的打量,毫不掩饰的看弄。
‘洛长安’整个人身子都在发颤,直到一阵脚步声传来,走到她的身后:“乡君,你又偷偷跑出来了。”
冰冷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洛长安’回过神来,整个人几乎就是一颤。她忘记了,她是偷偷溜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