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萧瑟,黑暗的夜里一盏灯笼从长信宫中往外,眨眼之间却又消失不见。
翌日玉笙一大早醒了,她撑着双手起身,大腿深处瞬间传来一阵酸疼。转身下床榻的时候她却是顿住了,身侧的被褥与枕头,像是没被人动过。
外面,冬青听见声响立马进来:“主子,您今儿怎么一大早就醒了?”
玉笙年纪小,才刚刚及笄,这个年纪正是贪睡的时候。
加上晚上殿下过来,第二日一早定然是要睡到晌午才醒的。今日这个时辰起,说到底还是头一遭。
玉笙的眼睛看向身侧的被褥,眉心紧皱:“殿下什么时候走的?”
冬青扶着她的手愣了愣,随后小声儿道:“殿下昨晚就回书房了。”冬青声音小小的,说出来怕主子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