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阳宫中一阵兵荒马乱,紧接着又叫了太医。
偏殿中,陆静姝捧着脚,正呜呜咽咽地哭,梳妆台往下掀,上面的黑檀八宝梳妆盒滚下来砸了她的脚。
其实也不太疼,她就是委屈,她再如何也陆家的女儿。长姐再不喜欢她,她们也是流着相同的血,旁人都能进东宫,为何偏生她就不行?
宫女们拿了膏药来给她上药,陆静姝只顾着掉眼泪,手捧着脚哭得满脸都是泪,怎么劝也不松手。
丁香走过来,叹了口气。
她手中捧个铜盆,里面的水已经被鲜血染红了,靠近之后传来一股血腥味。
陆静姝吸了吸鼻子,闻了闻,仰起头:“长姐怎么了?”她光顾着自个儿哭了,都没发觉长姐哪里受了伤。
丁香倒转身子往一边闪开,朝着屋子里面努了努嘴,小声儿道:“在里面呢,您自个儿去瞧瞧。”陆静姝放下手,一瘸一拐地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