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不仅把‘推倒偶象的梦想’实现,昨晚还差点骑压
所以,这差距让她感受不到一丝压力,反而感同身受。
艾丽莎简单采访完其他配角,得知啦啦队们就要进场熟悉场地,便回归主场。
杜笙除了宣传亮相外,还要在球馆拍宣传照,便跟着工作人员往球馆走。
艾丽莎带着摄制组跟在后面,镜头追着杜笙的背影。
转过一道拱门,隐约传来球员们吆喝的声响。
布莱克轻声说:
“两所学校代表团要进场了。”
杜笙点点头,跟着走进球馆。
镁光灯在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几个高大的身影正在拉伸。
杜笙发现其中两个面熟,是刚才尾随伊丽莎白而来的追求者?
看到他亮相,似乎还带着一丝敌视。
摄象师扛着摄像头跟拍,艾丽莎举着录像机饶有兴趣地记录着。
场馆四周,《无间行者》的海报像繁星般点缀在墙上。
杜笙抬手整理了下领口,带着布莱克几人登上主席台。
…
球馆上,起码有上千人围观,气氛很是热闹。
伊丽莎白特意过来和杜笙打招呼,布莱克饶有趣味打量着她。
因为在伊丽莎白身边,那位足球队长利恩正向她献殷勤。
四周观众的声音此起彼伏,突然间杜笙听到一声异响。
“刚才那是什么声音?”
布莱克摇头:
“没听到啊。”
伊丽莎白也疑惑地侧耳倾听:
“好象北边入口有什么动静。”
又是一声!
这次杜笙听得很清楚,他猛地转头看向马姚伟。
马姚伟脸色微变,一把抓住杜笙的手臂:
“是枪声!带消音器的步枪!先离开!”
他虽然知道杜笙在擂台上近身无敌,但更清楚肉体凡胎挡不住流弹。
而且,他们只是来宣传的,没必要涉险。
杜笙也猜到是什么情况,朝马姚伟点点头。
这里是自由灯塔,发生什么事都不奇怪。
这些年因为学校曓力、种族歧视等问题,经常有极端分子来报复。
特别是一些愤世妒俗的精神病人,找北美学生报复与发泄已经是常态。
布莱克和伊丽莎白也听到了马姚伟的话,立刻紧张跟了上来。
“有人开枪!快跑!”
马姚伟转身大喊。
记者艾丽莎和摄象师经验丰富,二话不说拿起设备跟在后面拍摄。
徜若这是主办方策划的奇葩方案,那也不失为噱头啊。
如若不是,要真发生大案
对于他们来说,这未尝不是个独家新闻的绝佳机会!
球馆上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就连两家学校的足球队员与啦啦队们都四处逃窜。
杜笙和马姚伟刚跑出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密集的枪声。
“fuck,全都得死!”
一位目光狰狞的黒人青年从球员信道冲出来,手中的16自动步枪喷出火舌。
子弹呼啸着击中围墙,溅起一片石屑。
杜笙一个侧身躲进墙角,仔细观察两眼。
距离太远,又不好在摄象机前凭空变出‘武器’,一时间他也不好轻举妄动。
布莱克和伊丽莎白有些忐忑,也跟着蹲下。
球馆里顿时陷入混乱,尖叫声、哭喊声、奔跑声混成一片。
啦啦队的姑娘们像受惊的蝴蝶般四处乱窜,有的躲到观众席下,有的冲向出口,全都祈求上帝庇护。
利恩带着球员们往安全信道跑,黒人青年哈姆扎的子弹在他们身后追击。
哈姆扎的射击技术其实并不精湛,而且他的第一目标是那些曼德拉学校的足球队员。
除了少数几个倒楣的围观群众,大多数人还是幸运地逃脱了突如其来的灾难。
而那些平日里对哈姆扎等人频频挑衅的足球队员们,此刻却成了最不幸的一群。
他们本就紧密地聚集在一起,加之个个身形魁悟,与飞来的子弹“亲密接触”的几率自然比常人高出不少。
“砰!砰!”
哈姆扎一边换弹匣一边狂笑。
转眼间,原本生龙活虎的十几人中,仅剩寥寥数人还能勉强站立。
哈姆扎一边向前逼近,一边招呼其他同伴进场。
他的目光在满地的血泊中游走,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意。
昨天还骑在他头上,对他颐指气使,还逼他吃屎的艾伦等人全都倒下了。
却不见领头的。
哈姆扎猛地转头,视线穿过人群,瞬间锁定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没错,就是利恩!
这沙笔身上还穿着那件爱眩耀的队长服。
身后紧跟着的,是曾当众羞辱他示爱的那个溅人哈莉伊!
还没等哈姆扎举枪瞄准,那两人便象受惊的兔子一般,一头扎进一个出口。
但哈姆扎并不着急。
因为这里每一扇门都已被牢牢锁住,唯一的出路也被艾登严密封锁,这群羔羊根本无处可逃。
他缓缓调转枪口,眼神中闪铄着嗜血残忍光芒,对着每一个倒地的足球队员,又补上了一枪。
随着一声声惨叫逐渐沉寂,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恐惧尖叫。
在这一刻,哈姆扎心中的野兽彻底挣脱了束缚,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淋漓。
他迈开步伐,轻盈而迅速,仿佛脚下生风,向着另一个主要目标——利恩,疾驰而去。
杜笙猫着腰,和马姚伟、布莱克、伊丽莎白等人一起往安全出口撤离。
艾丽莎的摄象机始终对准他们,记录下这惊心动魄的时刻。
球馆里已经是一片血海,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和血腥味。
杜笙看着这一切,心里清楚,这或许不是简单的枪击事件。
他与马姚伟对视一眼,低声说:
“歹徒有好几个,必须想个办法”
若是没人在场,他不介意展露一下自己的特殊能力。
只要干脆利落突袭,想要干掉几个枪手还是能做到的。
但现在么
他还不想被抓去当白老鼠。
布莱克和伊丽莎白点点头,但四周的枪声让他们无法轻易靠近通信设备。
踏入球员信道,一扇厚重的安全门赫然矗立在眼前。
此刻无论怎么用力拉扯,这扇门都象被焊死一般纹丝不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