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们都对龙凤胎十分感兴趣,惜春却冷的很,她不喜宁府,只淡淡的,众人知道她的心思,也不在她面前去提。
那边昭琴让人搬了小炕桌放在外边次间,让小九儿在那里吃饭,她让铃儿小丫头陪着吃饭。小九儿吃完饭便要睡觉,绿萝又把他放在外边小榻上。
东府宴了七八日的客,到了正月十五那一日,大家都去西府过元宵节。因昭琴在坐月子,不便前来,贾蓉孤身一人,往年倒是没什么,只他是长房长孙,捧酒原是他和昭琴一起的,单单留了他一人,自然觉得无聊的很。
又说十七日一早,众人又过来宁府行礼,收了影像才回来。贾琏趁机又去了尤二姐那边鬼混,她们孤儿寡母的过年也是在宁府过的,只是尤氏事情忙,也没法顾着她们。
却说元宵节过了,凤姐却小产了,合家惊慌。
就是尤氏也过去看了凤姐一回,她自己的儿媳妇生了双胎还养的很好,月子里把院子里的事交给男人和管事妈妈们管着,家中之事也不和婆婆争权,尤氏前次打发人去看了儿媳妇说是白胖了些,可这凤姐却血色全无,就是尤氏也觉得她太好强了一些。
对女人来说还是子嗣重要,子嗣若是没有,掌着权有什么用,这凤姐也是二十好几的人了,长房如今都无后啊。
凤姐这一病倒,贾琏更是无人敢管,常常过来。一日,遇到当差回来的贾蓉,贾蓉见了贾琏忙上前叫叔叔。
“二叔,这又是去我二姨那里?”
贾琏讪笑:“你二姨聪慧可爱,你二婶又病了,看我看的严,成日在家和坐牢似的,不来你们这里,我去哪。”
“叔叔,您看这样,我二姨如今身上没有婚约,如今婶婶又小产了,若是二婶好说话,把我二姨纳了妾也是行的。只是二婶子的脾气,怕是不依。我二姨到底在我们府里,这说出去岂不是让人说闲话?我们倒是不怕,就是婶子那边听到了,怕是寻我们的晦气。”贾蓉也是为了自家想,以前也就算了,现在他有一儿一女了,尤二姐和尤三姐都是花信之年,老这么住着,也不知道生多少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