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蓉冷笑:“你瞧着罢,你不去说,我自去提醒她。”
他不比昭琴,妇道人家总是心慈手软。
第二日昭琴在宁府这边磨了一上午,下半晌则过去荣府去,照例有人回话。不过平儿也过来了,昭琴知道这是凤姐不放心,她想了想顺势把这几日管家之情况尽数用纸写上交给平儿了。平儿拿了回去,交付给凤姐,凤姐又让彩明读出来。
原来是那昭琴管家所觉得不妥之处,只是有些人该如何处理定夺,她都记下,连某人犯了何错都写的很是明白。
凤姐听了冷哼一声:“好一个胡氏,只做好人,倒让我做了坏人。”
看凤姐白着脸,鼻子呼着重气,平儿知道她不是为了这件事情恼火,遂软语道:“你今儿可是遇到什么事了?”
“倒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国孝期间我也无法生养,老太太对我虽仍旧看重,只是终究不同了。”凤姐也不是傻子,她膝下一直无子,偏偏之前又小产了,身子到如今都不算好。大太太因鸳鸯之事对她有了成见,今日从宫里回来,便一直拿话戳她的心窝子,一时说胡氏福气好,生了龙凤胎,一时说自己无儿无女了无牵挂,指望她给琏二添个孩子。
索性又提到胡氏,她不过是有些迁怒罢了。
外面旺儿媳妇又说东府小蓉大爷过来,凤姐扶了扶髻,生怕丢了丑,待贾蓉进来,看到的又是一个精明能干,富贵无双的当家奶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