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蓉还要怎么招呼,一出来就陪着笑脸,凤姐往他脸上啐了一口:“蓉哥儿,平日里婶子长婶子短的,如今倒是挑三唆四起来,挑的你叔叔在外边置办外室,你自个儿做的丑事也就罢了,偏还挑唆你叔叔。”
“婶子且听我说,都是侄儿不对,不该瞒着婶子,只听叔叔的话,不听婶子的话。”贾蓉是暗地里骂他爹不地道,丢下他就跑了。
又说尤氏和昭琴听到,匆忙赶过来,昭琴一看贾蓉在那里告饶,哪里还忍得住,没想到凤姐先朝尤氏发火,她用手掰着尤氏的面庞,大骂:“你尤家的姑娘没人要了,全部往贾家搬,好一个大嫂子,平日里竟是丝毫不露,现下倒是不声不响做了这件大事。现在好了,谁不说我是妒妇,官场上的人又要如何看我?即便是老太太那里,怕也是觉得我不贤惠。且还是这么个不清不白的人,合该让旁人看我笑话不是?”
尤氏口笨拙舌,只骂贾蓉:“你和你老子做的好事。”
“你也别全怪在他身上,你的嘴也没被人封上,怎么就说不得了。还有若是清清白白的人也就罢了,偏偏是那等腌臜之人,这要我如何是好?老太太问起我来,指不定气的怎么样?”凤姐指着贾蓉道。
昭琴忙道:“琏二婶子,我家相公可是和旁的人没什么干系,您可别听信诬告。”
诬告的内容就是张华去告贾蓉和尤二姐有沾染,有背人伦,后来这尤二姐又上了贾琏的床,十足十的抢了他的未婚妻。
凤姐指着她道:“这事差点传到外边去了,我若不是心疼你男人,何苦锁了园子又进来。偏偏你们全都知道,却瞒着我做这等下作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