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昭琴是东府的人,她们东府恐怕对这件事情也是不大舒坦的。
“长辈的事儿,我也管不了,我倒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昭琴看了绿萼一眼,绿萼点了点头,拉着紫鹃雪雁出去了。
她拉着黛玉的手道:“我来是让你小心一个人,这个袭人丫头,你可不要小看她。就是我们家的下人到园子里也听到什么林姑娘不如宝姑娘心宽云云的,你想这样的话她都说的出,在二太太那里也不知道嚼了多少蛆。”
这话说的黛玉脸色一白,她眯了眯眼:“她一向与宝丫头走的近我是知道的。”
“这也就罢了,她想为自己择主子,有小心思倒也罢了,何苦又说你比不得。我听着也着实不像话,只不过,你如今身体比以往好些了,我想该知道的事情也该告诉你,否则你在府里岂不是什么也不知道。”昭琴说这话着实是很真心实意的。
黛玉寄居在贾府,虽然是客,但到底寄人篱下,只敢规行矩步,打听事情也不大好打听。最多也只能从宝玉那儿听一些话,可多的也就没了。
林黛玉强笑:“你说的对,平日里我也不知道她有这个心思。”
“你和宝二叔到底是没有定下日子,故而这些人便兴风作浪,要我说早早的定下,也没这等子事情了。”可惜这种事情又岂是昭琴这样的晚辈能说的。
她看林黛玉这次没哭,心里倒也默默点头,这是长进了,若还哭哭啼啼的,只怕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