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昭琴听着锦哥儿这么说,敲敲他的头:“你上次还说给铨哥儿做榜眼呢,现在又忘记了,你吃冰,你弟弟也闹着吃,全吃的肚子痛吗?”
“娘~”锦哥儿撒娇。
还是铭哥儿这做大哥的说他:“你以为晕船是什么好事,天天头晕目眩,想吐还吐不出来,头痛的睡不着,我宁愿你们都不晕船呢!”
昭琴又打圆场:“好了,都快些吃饭吧。”
如此在船上行了一个月,才到沧州,弃船登舟,行了三五天才到京城。京城还是没什么变化,胡家也没什么变化,昭琴让云大先去胡家,胡老爷这些年也没怎么升官,一直就做着以前的事儿。
待昭琴到家的时候,大姐和二姐都已然过来了,大姐韩夫人越发胖了,手上的金镯子都勒出了印子,她身边还站着一个年轻的妇人,看起来,应该是她的儿媳妇。
胡大姐笑道:“远远的就看了你过来,若不是不合规矩,母亲准保会出来。”
昭琴上前道:“好些年没见了,大姐越发发福了。”又看了沉默的二姐一眼,也打了一声招呼,胡二姐就应了一声。
再到了前堂就见到了昭文和陈氏,母女二人抱头痛哭,就是昀姐儿也跟着哭,因铭哥儿和昀姐儿在胡家住过一阵子,陈氏对她们尤其熟悉,待母子几人磕了头,就让外孙子和外孙女在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