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癥结所在 ,仙姑伸手抓起毛巾一抹小嘴,爪子就伸过去。
唐继尧啪 的一把抓住,端着一身正气皱眉喝道。
“别乱动。”
哟哟,还装正经呢!可惜,底裤漏了!
把手裏的毛巾往桌上一摔,伸手抄过去。
啪,又给握住。
“你,别动!咱们,先回去再说!”
苏平安低头往他裤腰下一瞄,心想你都这样了,还回得去?你不怕坐在马上枪炮冲天,我还怕枪炮无眼,滥觞无辜呢。
瞧我们仙姑多会过日子,还知道保护新衣服呢。
两只小手看似细若无骨,弱不禁风,此刻却有劈荆斩浪之势,扛着唐继尧两只大手一路杀将过去,稳稳落在他裤腰之上。
这一下,唐团长的底细全部暴露。
按着团长大人的关键部位,苏平安跟跳马似的蹭一下就跳到他腿上,骑着。胯下唐继尧这匹大洋马是坐立不安,呲呲的喷气,十分焦躁。
然而苏平安就仿佛是一个经验老道的驯马人,小手一路顺桿爬,蜻蜓点水似的越过他腰上的枪桿子,厚胸膛,宽肩膀,抚上脸颊,来回摩挲。安抚他。
而那日渐有力的细爪子,则不由分说的扯开他的皮带,轻车熟路的摸进去,一把就拽住了那跟火炮。
火炮也等待已久的样子,一朝被握,立刻就撒欢似的唾沫横飞乱跳乱颤。
唐继尧直打哆嗦,气更粗了。
看着他这样,苏平安很是得意,故作妩媚的瞇起眼,对着他吹气如兰。
可惜灌了一肚子的饭菜,她顶多也就是吹气如冰糖肘子,一嘴的油腻。
可唐团长这不是已经猪油蒙了心,正饿着么,这冰糖肘子,甜丝丝,油腻腻,肉墩墩,一口咬下去,那真是满嘴的油。
小团长饿极了是张嘴就咬,把苏平安半张小脸都给吸进嘴裏去。
苏平安咯咯的笑,手伸上去,抓挠他的头皮耳朵,撕扯似的。
两人紧挨在一起的地方,那细爪子是上上下下裏裏外外前前后后忙咯不停。不光爪子忙,她腰也跟着扭,在唐继尧的大腿上撅屁股,当真是把他当马似的骑起来。
小团长真有点招架不住,伸手一把握住她的腰,连喘带哆嗦,仿佛也真成了一匹马,被她骑着,抽打着,在无边无际的草原上奔驰。
骑马那可是力气活,苏平安起先有兴致,故而不觉得累,骑着唐继尧颠腾。可骑了十来下,她就懒病发作,祖宗上身,骑不动了。
可胯下的团长大人被骑出了兴子,停不了啦。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只好有劳团长大人这匹高头大马自己骑自己咯。横竖他一身蛮力,颠腾得起两个人的分量。
好这一张椅子,得亏是货真价实的老红木,不然哪裏经受得起唐继尧这匹烈马撒欢。
偏生今儿个团长大人兴致特别好,怎么颠都不能玩。
苏平安是个顶没有耐性没有狼心的货,时间一久,她就坐不住了。可细爪子缠着的那条火炮,还那么粗,还那么硬,简直就是铁打钢铸,扔进炼钢炉裏也不会轻易酥软。
可她已经腿僵腰软手酸脖子痛,浑身上下都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