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平安恢覆之后 精神好了心情也好,两件猎装不试了,直接说好,各定一件。
唐继尧在 外面等,无聊之际又让他翻出一条狐貍尾巴。这尾巴倒是他心心念念的白狐貍皮,可惜不够做衣服。
老裁缝说可以做帽子,毛绒绒的戴在头上多俏皮。
他心一动,就又破费了。
吃过了熬瘾的苦头,苏平安心裏忐忑,便没有兴趣再逛街。小团长见时辰也确实不早了,便依了她的意思回去。
回到小花园,苏平安就一个人上楼,坐在床沿发呆。
现在她没有瘾头,身心舒畅恬静,但依然觉得不痛快。
抽烟是她的老嗜好,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沾上的。一直以来,她抽的顺当,从来没受过苦。她自己挣钱自己花,日子过的寂寞又安稳。
可现在有了唐继尧,她这日子反倒是不痛快了。
是唐继尧的不好?那绝对不是。他不好,她就不会要他。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来想去,她有点埋怨苏致远。
为什么要遇到老七呢?不遇到就好了。不遇到他的时候,她不是很快乐么,也没犯瘾。
是,她自己作怪,跑出去乱逛进了烟馆。可这不是人家伙计还赶她呢,一个不认识的伙计都知道不能给她烟。结果老七倒好,一见面就给她烧烟。
这不是害她嘛!
烧烟不过瘾,他还给她吗啡了。
这安得是什么心!她还说他孝顺!这算哪门子的孝顺!
越想越是这么回事,真当是居心叵测,用心险恶。
看她养出的这一班白眼狼,真是瞎了眼。
可难道现在就翻脸?哪有这么容易。翻了脸,她向谁去要药吃?
想到药,就越发懊恼。玻璃瓶裏剩下的药可不多了,吃光了怎么办?她刚才也是性急了,竟然没想着让老七再弄一瓶。
再弄一瓶?她还真被这东西套牢了?
真当懊恼,可有什么办法呢。怨自己有眼无珠,上了恶当。
她也傻,上过当了还想着让老七去弄药。让他去做啥?再弄点什么东西来害她?吗啡用过了,是不是该用白面了?
傻透完!那个阴险东西,还想着做什么,赶紧断了。
就算要弄药,也还是自己去弄放心。就算自己不好弄,也该另外找一个帮手。
老七这个人,是不能再用了。
她在房间裏一个人想的魔怔,连唐继尧上来了也不知道。
小团长还自以为情趣,从后面扑过去抱住她。
“想什么这么入神?”
苏平安吓了一大跳,人都蹿起来。
“是你?吓我做什么!走路声音都没有,你以为你是鬼啊!”
气的哇哇大叫。
唐继尧皮糙肉厚,并不怕被她骂几句,哈哈一笑抱的越发紧。
“我是鬼你就更不怕了,哪个鬼敢在你背后捣鬼哇。”
苏平安翻一个白眼,吁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