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莫名其妙的出现,又吃了两顿他的老拳,还备受他的欺凌怠慢,有他做样,很快屋裏的小孩子也不追究他的来历,有样学样的欺负起来。
他不管, 哑巴的日子就更不好过。
不过日子不好过也不耽误哑巴忠心耿耿的给苏平安当狗,尽心尽力吃苦耐劳的伺候她。
晒棉被,洗衣裳,擦身洗脸。慢慢的伺候吃饭的差事也落在他头上。
对于他的忠心和苦难,苏平安不置一词,仿佛他受欺凌和卖力气都是天经地义。
苏致远见她不管,就更放心大胆,肆无忌惮。
老六不在跟前,他便变着花样的要在哑巴面前找回自信。
看看他现在多出息,可以一个人霸占师傅,豢养她。
如此风平浪静的到了元宵,小四拎着屋裏的孩子搓了一箩汤圆,大锅裏烧开水放了整整两锅,人人有份。
苏致远和他们在楼下吃,哑巴和苏平安在楼上吃。
苏平安一个人就吃了二十只,肚皮撑得老圆。
吃好了汤圆,苏致远宣布他明天要坐火车去张家口,带小四和小虎一起去。他在张家口已经订好了屋,等安顿好了,就让小四回来买了票带剩下的人一起过去。
他不在的日子,屋裏就由年纪最大的阿发做主。大家要勤加苦练,安分守己。张家口那边他的生意越来越大,七爷会带着大家一起发财。
半大孩子也懂发财是什么意思,一个个兴奋不已,想着要出远去看市面,心都乱了。只有心细的小四抬头看了看楼上。
因为宣布的突然,小四放下碗靠过去问他要收拾什么,时间紧急,他得赶快行动。
苏致远却一摆手,表示不必带什么东西,收拾几件衣服就够。到了那边一切都重新买起。
师傅喜欢什么样的日子,他非常清楚,这裏的一切都不需要,全部换新。
他自顾自上楼,把哑巴推出门外,扔给他一床被子就关门落锁。
抱着苏平安翻进被窝裏,他想着新生活,脊梁骨一阵阵发酥,在她屁股后面拱个不停。
苏平安瞇着眼看自己的手,纤纤玉指都变成了横生的枝桠,难看煞了。
身后的小叫花又那么恶心,随时随地的发情。
但有什么办法呢,她现在受制于人,只能按捺。
横竖她有的是时间,谁能熬得过她。
第二天一早,哑巴伺候她梳洗。饭刚吃好,苏致远就上楼来,把一只崭新的大皮箱摆在她面前。
她皱眉,看见皮箱真当是要反胃了。
哑巴被他赶到旁边,瞪着眼抓着衣裳,说不出话,只能嘴巴一张一张,无声控诉。
苏致远才不理他,很客气,很虚伪的把手一伸。
“师傅,请吧。”
苏平安摇摇头,摆出一副低姿态。
“皮箱又冷又臭,我不想进去。”
“师傅,请吧!”
“你不是赚大钱了,难道还要逃我一张票?”
“师傅……你早上还没吃过药呢。”他提醒她。
苏平安就闭嘴,不再说了,低着头翻开被子。外面冷,她哆嗦一下,抱肩。
“在给我一件衣裳。”
说完,看到自己青白的脚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