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身体疲惫,然而心情亢奋。
让小虎看家,守着他的宝贝皮箱,自己带着小四和哑巴出去大肆采购。
哑巴纯粹当苦力,小四倒是兴致勃勃,看啥都想要,看啥都惊喜。而他心裏挂念着皮箱裏的师傅,心不在焉,心怀忐忑。
匆匆忙忙花了一笔大钱,搬了一车东西回来。
回到家,小虎安稳,师傅也安稳,他才松一口气。
安心之余也生出一份厌烦,师傅这样七上八下的吊着他,也是一份累赘。
如果不能好好安顿她,他是做什么都不放心,也做不好。
如此一想,便强作精神,再次出门。
十五一过,街上的店面就都开了。找了一间五金店,他定了沈重的脚链手铐,钢条铁索,带着做工的小师傅回来,好好炮制。
楼上走廊到底有一间储藏室,房间不大,也没有窗户,正好可以用来关人。
让小师傅把脚链手铐焊死在墻上,又量好门框尺寸,定一个铁门。
小师傅见他这养狗不像养狗,关人不像关人的地方,满心狐疑。不过聪明人知道多做少问,只要工钱不少,管那么多做什么。
不拘价钱,在洋行裏买了一张波斯地毯,铺在这储藏室裏。又铺上软和的被褥,摆上绣花的枕头。他想,这也不会冻着师傅了。
当然天热的话,这裏会太闷。但那时候可以再炮制出另外一间卧室,不必急于一时。
安置好一切,就把师傅大驾请入牢房一试,结果发现大问题。
师傅细手细脚,拿了五金店裏最小号的手铐脚镣套在她身上也显得大了,宛如四只沈甸甸的铁手镯钢脚链,戴进脱出十分方便。唯有那锁狗用的项圈,倒是合适。
那他也只好先用项圈把她锁了。
项圈后面拖这一条长长的链条,够她站起躺下,但又不够她走到门口,很好。
折腾了一天,他水也来不及喝,饭也来不及烧,咽了一筒饼干,交代小四和小虎看牢,就匆忙离去,赴秘书先生的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