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红色的锦缎被褥就像盛开的花朵,花心裏一个小小的花仙子。
被窝裏师傅睁着一双大眼,直勾勾的看他。
他心口一窒,僵住。
这一个月来,师傅一直很乖,很听话。按时吃饭,吃药,睡觉。他什么时候想爬进她的被窝,她都不会反对。他想怎么压她,都可以。
然而她眼睛越来越亮,表情越来越淡,眼看着是一天比一天仙气飘飘。
师傅,到底还是师傅。
虽然她金口玉言,惜字如金。除了喊痛,叫饿,就不再说其他。但他知道,她心裏是越来越明白。
怎么办呢?他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除了像狗一样的关着她,锁着她。
可师傅不是狗啊,而是凶神恶煞。
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关她多久,锁她多久。
他的富贵荣华,就筑在这样如履薄冰的险境之上。
可他明明知道这一切,却还是执迷不悟。
俯下身去,他红着脸把自己双手埋到她怀裏。
师傅哆嗦一下,厌恶的皱眉。
其实他并不是想做什么,只是想碰一碰她,摸一摸她。
“师傅!”他像以前那样喊她。
苏平安沈默。
“师傅!”他伸手抱住她,摸着她的背,她的腰。
现在的她,是温暖的,十足是人的温度。刚从被窝裏出来,暖暖的肉香。
他把头也埋进去,在她怀裏吸气。
多好的师傅,这么暖,这么香。
他心裏真是不想做什么,在外面混了一夜,人很疲倦。这一阵的精神,都是靠钱吊着。而回到她身边,他就是一无所有的小叫花,人就松懈了。
可闻着她的气息,抱着她的躯体,想着她的冷漠无情,他的身体就一阵阵发热发痒。
他摸着,嗅着,又爬进她的被窝裏,像蛇一样把她缠住。
从她的肚皮一路上去,到脖颈的时候,她伸手推他的头,皱着眉细声细气的抱怨。
“你好臭!”
苏致远啃着她的肩膀。
“那些都是逢场作戏,师傅你别多想。我心裏只有你一个!”
苏平安摇头,把锁链晃得哐啷哐啷直响。
“好重,压着我脖子,喘不过气来。”
他抬头,鼻尖碰到冰冷的项圈,闻到浓烈的生铁气息,翻身压上她。
“师傅,我都压不死你,这东西就更不行。”
他笑着说,伸手脱衣。
苏平安把头一撇,闭上嘴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