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景廷先生乱 打小算盘的时候,苏平安为了躲避莎莎姐的白眼和冷嘲热讽,逃到街头杂货店裏,坐在门口乘凉吃雪条。
安吉拉已 经三天没有来找她玩了,她的生活质量一落千丈,心裏很是郁闷。
一开始她以为大小姐是厌倦了,但随后一想就找到关窍。一定是大小姐家裏的人发现了她们的交往,出手了。
唉,她现在真有点懊恼自己春秧街的出身,只怕这个污点是要印在身上洗不掉。
她一边哀嘆一边兹兹的吮雪条,直到一辆黑漆漆的梅赛德斯大刺刺的开进春秧街,就停在杂货店的对面。
幸亏中午春秧街行人少,不然这辆车堵在这儿,别人就没法走路了。
车停在对面,黑漆漆的玻璃关着,也不知道搞什么名堂。
苏平安百无聊赖,便只好一边看车一边吃雪条。
吃了半根,车门开了。一个白衬衫灰西裤黑皮鞋的绅士走了下来。
绅士戴着墨镜,用手挡着太阳,头发梳得光亮,大步走过来,就停在她的面前。
找她?问路?嫖肉?苏平安吮着雪条,仰头看男人。
隔着墨镜,刘景廷看着她,心怦怦直跳。
她比照片上更漂亮。彩色照片再好,那也是死的,此刻眼前坐着的,是活的。
他和她只隔着一层墨镜,距离不到半公尺。他视力很少,几乎可以看见她脸上细细的绒毛。这是少女才有的,透明的,小动物一般的绒毛。
男人看着她不说话,苏平安微微皱眉,雪条在热浪裏融化,她赶紧吮了两口。
刘景廷喉结动了动,简直要站不住,脑子裏闪过跟多邪恶的画面。
她真是天真和放荡的完美结合,他应该把她关起来,让别的男人再也看不到。
把嘴裏的口水咽下,他伸手摘去脸上的墨镜,摆出一副最讨少女喜欢的多情大哥哥笑容,轻声问道。
“是苏平安,苏小姐吗?”
苏平安含着雪条点点头。
“我是安吉拉的哥哥,你可以叫我阿历克斯。”
苏平安还是点点头,心想,送钱上门的人来了。虽然她有点舍不得安吉拉这条大鱼,不过莎莎姐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她住不下去了。既然对方找上门来,那她就要不客气的敲一敲竹杠,换点钱好去租屋吃饭。
“我可以跟你谈谈吗?”刘景廷说道。
苏平安把剩下的雪条吃光,意犹未尽的舔了舔木棒。
刘景廷觉得很热,十分想要赶紧回到车上去,对着空调口好好吹一吹。
把手裏的木棒扔在地上,她歪着头看他,用一种介于少女和熟女之间的目光,轻声说道。
“我很渴,能给我买一瓶汽水吗?”
刘景廷心想只要你开口,买屋买车都行。
强行按捺住自己的胡思乱想,他微微一笑,温和说道。
“我请你吃更好的。”
苏平安咧嘴一笑,从凳子上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