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美 ,他也知道自己受她蛊惑,被她迷晕了头。但没想到她这么妖,这么淫,简直是要他的命。
试过 了他的本事,苏平安这一回是真放心了,便扭身一转,仰天一倒,瘫在床上。
她是懒人,方才忙活一场是为了验货,这会子货对版了,她就再懒得动,躺着等人伺候。
刘景廷在床上疼的要打滚,见她这么一躺,就浑身不疼了。翻身跳起,大狼狗似的扑上去,对着她猛撕猛咬。
依着苏平安以往的性子,她是受不了这种孟浪。但这一阵她真陷在张将军的暴雨狂风之中,很需要一点激烈的刺激,故而对刘景廷的撕咬听之任之。
只可怜她那一身刚买的洋装,顷刻间成了几片碎布。
黑红二色最是浓重,剥开了这一身浓色,就袒露出她的一身雪白。
刘景廷没想到白色也能如此浓重,铺天盖地,沈甸甸的压过来。
她可真是白,最难得一身白,白的匀凈,白的通透,白的妖艷。仿佛她不是真人活物,是一件有了灵性的死物。
中国男人自古深受妖精文化的熏陶,顶顶受不了成了精的女妖。为着这些成了精的妖女怪物,他们是连命都能不要。
此时此刻,有一只货真价实的妖精就躺在了他的身下,随他摆布。
最诡异的春梦成了真,他觉得自己是要疯魔。
他呻吟一声,带着哭腔,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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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楼上如何大战三百回合,但说楼下沙发裏,敷着冰块的小少爷刘仕廷悠悠然醒过来了。
一醒来他还糊裏糊涂,晕头晕脑的坐起,鼻梁上的冰包就啪的掉地。
这一声吓了他一跳,摸了摸鼻子,没流血了,又看了看自己,穿戴整齐,身上也没有什么血迹。
抬头四下一看,是一处陌生的环境。屋子整洁宽阔,家具仅仅有条,显然是个好人家。
这是哪裏?他怎么了?
这一想,脑子裏电光雷鸣一闪,他总算是想起自己身在何处,方才发生何事。
“平安!”他轻叫一声,正要找苏平安,猛然就听到楼上传来一声尖叫。
这尖叫来的急,来的响,一声响过之后,紧接着就又是一声。
“平安?!”他听出是苏平安的声音,当下急火攻心,顾不得头晕眼花,拔腿就朝楼上奔。
这一路,尖叫声是一声接着一声。然而他越听越觉得不对,因为这叫声显然不是好叫。
都尖叫了,自然不是好叫,仿佛是一只猫被人踩住了尾巴,又痛又急,嚎叫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