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廷在家 乖乖养伤,每日裏各种汤药补剂不断。美其名曰是给他补补身子,可他伤在腠理,内臟无损,故而这补剂下去,补得他血气方刚,血脉奋涨。每日夜裏一个人躺在床上是翻来覆去睡不着,格外的骚动。而清晨也必是一桿钢枪打挺立正,雄赳赳气昂昂迎接朝阳!
这滋味,不好受!
他要 美,要面子。脸上身上都是伤,跟花猫似的五彩斑斓,就不好意思叫女人,只能自己解决。
自己解决么,就是靠手,靠幻想。
幻想的对象么,毫无例外的,还是苏平安。
越是怕,越是想。
人人都说苏平安毁了容,不能看了。他想想烧伤那必然是很恐怖的,眼珠子都炸掉了,就更是恐怖得不得了。然而因为没有亲眼见过,所以想起来她的时候,脑子裏恐怖的样子是乱七八糟一闪而过,每一次都还不重样。既然不重样,就显得格外假。因为恐怖的样子假,就更显得她美艷无双的样子格外真。
她的美,他是亲眼见过,亲手摸过,亲身用过。
那细白的小身子,嫩豆腐似的肉,花瓣似的嘴。上面一张,下面一张……不能细想,细想起来他就受不了。胯下的钢枪烧红了似的,能烙穿他自己。
每日裏如此煎熬,熬得他有点受不了。
他想自己还是得去亲眼瞧一瞧,她要是不能看了,那他死心,往后大不了给她钱,养她一辈子,也算对得起她。她要是还能看,那他就好好跟她过日子。反正娶谁不是娶,他活了三十年,还遇上过自己真心想娶的女人。没遇上那就是没缘分,而他和她是又缘分的。那缘分天註定,或许合该他和她做两口子。
他想得挺好,家裏人不许他去,他冒冒然自己一个人也不敢去,本拟着订婚宴的时候,两个人总能见一面,叙叙旧。
哪知苏平安只对去美国感兴趣,一趟一趟的打电话找唐唯宗谈事,对订婚宴,刘家或者他这个未婚夫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眼瞧着自己和苏平安就如同牛郎织女星似的被人生生横隔十万八千裏,当中间就唐唯宗跟喜鹊似的来回两头飞,鸿雁传书。他这个活牛郎就嫉妒起当喜鹊的好友来,
好友可是素行不良,有前科的。
不是说苏平安没法看了吗?怎么这姓唐的一个电话就随传随到,随时召唤,感情他是活雷锋?
要他看,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那这么看的话,唐唯宗的话就不足信了。而所谓苏平安被毁了容,就更是大有水分,大有文章。说不定是姓唐的和他家裏人窜通好了,蒙骗他。
还有苏平安也是,按说她毁了容不能见人,那就该躲起来避人耳目,怎么就这么天天的乐意见唐唯宗?她就不怕吓着姓唐的?还是说,她这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怎么着?他这一场订婚宴,倒是成全了他们俩?
那这到底是谁家的婚宴?谁和谁定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