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
那雾气就仿佛被两只手猛然撕开,露出包裹的**。
**便是,十米开外并非一无所有,而是在地上摆着两只小小的木头箱子。
“怎么多了两个箱子?”陆爱国眼神最好,雾气一散就看了个明白,叫了一声。
苏平安冷冷一笑。
“不是多了,是本来就有。”
“本来就有?”
“不入流的障眼法罢了!”小邪神一脸不屑,双手背在身后淡淡说道。
陆爱国看看两只小木箱,再看看她的渔网装,心想这不入流的障眼法也把你弄成这幅样子,这要是入流了的……那你还不得光了?
这当然只能想想,说是绝对不敢的。
“是是,还是平安你厉害,破了它的法术。不过这两只箱子……是什么东西?”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爱国老大粗中有细,拍小邪神的马屁至于不忘求知。
地上那两只木箱毫无特别别致之处,几乎类同工地裏装建材的那种木板箱子,用料单薄,做工粗糙。要不是放在这裏,恐怕没人会註意。
苏平安瞥他一眼。
“什么箱子?这是两只棺材!”
“棺材?”陆爱国瞪起眼。
听到棺材两个字,后面一班牛氓都吓了一跳,纷纷倒退一步。仿佛前面那两只箱子已经变成了两只怪物,马上就要张口吃人。
说也奇怪,苏平安刚点破这两只箱子是什么。空气中就突然飘过一阵阴风,叫人不由自主打一个哆嗦。
哆哆嗦嗦之中,耳边隐隐约约还传来小孩子的笑声。
“呵呵呵,呵呵呵。”
“什么声音?谁在笑?”陆爱国眼尖耳灵,立即回头问道。
大小牛氓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统一朝他摇摇头。
陆爱国皱了皱眉,看向苏平安。苏平安不看他,只是看着那两只小棺材。
阴风来得快去得也快,风没了,小孩子的笑声也没了,四周又是一片安静。除了众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越来越沈重的心跳。
有形的敌人不可怕,无形的敌人才令人恐惧。
众人谁也不敢开口说话,仿佛谁开了口,那看不见的敌人就会从他张开的嘴巴裏钻进去似得。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直冒冷汗。
因为对苏平安充满信心,陆爱国心裏并没有多少害怕。他就是受不了这种沈甸甸的沈默气氛,宁可轰轰烈烈打打杀杀,也不要这样自己吓自己,把自己吓死了。
正想说点什么鼓鼓劲,却见苏平安微微侧头,一阵轻柔的微风拂过她的鬓角。
他张开嘴巴,还没开口说话,就看见苏平安伸手一扬。
刷的一声,一道符纸就朝他飞来。
他反应很快,连忙侧头避开。那符纸嗖的掠过,劲道十足,仿佛是一把薄薄的匕首。若不是他躲得及时,只怕要被这刀片似得东西割破脸。
他躲得过,后面的人却躲不过。嗖的一声,那符纸就如同刀片扎进豆腐裏,插在他身后那人的脑门上。
那人连一句话都没说,就如同放了气的皮球似得憋下去。憋下去的同时还听到哇呀一声怪叫,一阵雾气似得东西从身上炸开,消散在空气裏。
“喝!”陆爱国大叫一声跳开,旁边的人也有样学样,纷纷跳开。
“平安,怎么回事?”
小邪神不杀敌反杀自己人,这是怎么了?
苏平安并不作答,手裏寒光一闪,符纸又出。
她出手太快,其他人看到了光闪,想躲已经来不及。就听见“哇呀!哇呀!”几声怪叫,又有两个人瘪塌塌的倒下。
一个胸口插着一张符,一个背后插着一张符。
这一下众人轰的散开,谁也不敢站她面前。
唯有陆爱国和唐唯宗还一左一右站着不动,但也满脸疑惑的瞪着她。
哦,还有她脚边的胖子,因为离的太近,吓破了胆,脚都软了,来不及逃,面如死灰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