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天生淫贱放荡,没有男人活不下去。那他呢?难道也要跟着一起堕洛?
不应该!这不应该!
懊恼握拳,指甲都扎进肉裏,却觉不出一点痛,他头都要炸了。身体裏怒火加浴火,烧得皮开肉绽。
离开,他的远远的逃离开。
光着脚逃进浴室,嘭的砸上门,他拧开水龙头从头淋到脚。
冰冷刺骨的自来水激得他浑身一颤,精神为之一振。站在水龙头下,他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呼吸,慢慢恢覆神智。
他从一开始就错了。
就不该把苏平安带回家。他要报仇有其他办法,带她回家怎么看都是心怀叵测,且有以权谋私的嫌疑。也难怪她以身相诱,说到底还是他露了破绽,让她觉得有机可乘。
她这样的女人,男人若是还有半分理智,就应该远远推开。
臟,太臟!人臟心臟!男人若是洁身自好,就一定要和她划清界限。
他明天就把她送走,下一次再见面就是他送她传讯票的时候。
他和她之间就不应该再有任何私人关系,只能公事公办!
就这么决定了!
刘仕廷冲了半个钟的冷水浴,冲出万丈雄心,坚贞无比。擦干身体出来之后,裹了一条毛毯在客厅沙发裏将就。
半夜三更,夜深人静,他睡得迷迷糊糊之中,听见屋子裏猫叫鼠窜之声。细听之后才发现是卧室裏苏平安在闹腾,嘤嘤的哭,嗯嗯的叫,翻来覆去烙饼一样不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