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平安一手托着檀木盒,一手掩鼻。真是好久没用这套家伙了。
“把桌子擦一擦,你再搬个凳过来!”
“奥!”小伙子很勤快,连忙找了块抹布把桌子擦了擦,有恐怕还不够干凈,用自己的衣袖又抹了一遍。搬过来的凳子他以为是苏平安要坐的,也擦的干干凈凈。
“擦好了,苏小姐。”做好事,他规规矩矩站在旁边,怯生生道。
苏平安点点头,上前把手裏的檀木盒子摆在八仙桌上。
她一声不吭,翻开盒盖从裏面拿出一迭黄纸,一盒朱砂,两个小巧的银烛臺和一对同样小巧的白蜡烛。
把东西一一摆开,她回头对小伙子招招手。
“你来,坐在凳子上!”
小伙子看看她,又看看桌上的东西,心裏摸不着底。但老实人最听话,她叫他坐下,那他就坐下,不敢有二话。因为这么好的工作来之不易,他不想惹东家不快。
小伙子在凳子上坐下,屁股也不敢动,眼睛也不敢乱看,只好低头盯着自己的两只脚丫子看。
多好的一双鞋,新的呢,真舒服。自打从内地逃来香港,他都还没穿过新衣新鞋。今天换了一身新,还吃了一顿从未有过的大餐,真是值了。
旁边苏平安自顾自动手,把烛臺左右摆开,插上白蜡烛。拿起一张黄纸口中默念咒语,一团火焰烧起,她把蜡烛点上。
看她点蜡烛,小伙子心裏还奇怪,苏小姐是从哪裏掏出的打火机,他都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