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建国坐了一液 的飞机身心疲惫,但心裏挂着事,却是越累越精神。在苏平安地下室裏卖力气出了一身热汗,反倒放松下来。洗个澡就在客厅沙发裏倒头就睡,这一睡再醒来就是大天白亮。
餐厅裏老 妈子和菲佣已经摆好了早饭,唐唯宗穿着睡衣下来,和他打了一个照面。
“来了?”唐唯宗楞了一下,但随即明白他所为何来。
白建国点点头,伸手抹了一把脸,身上的衬衫皱成一团。
“平安……”
“还睡着呢,一时半刻恐怕是醒不来。”唐唯宗抬头看看楼上,撇嘴道。
白建国也不好催促,只得低下头坐在沙发裏,面色蜡黄,愁云密布。
跟他终归还是有几分交情,唐唯宗心中不忍,安慰道。
“她是有大本事的,她的打算我们猜不透,听她的终归不会错。”
白建国点点头。
“是啊,平安她既然稳得住,料想爱国没有什么大碍。”
唐唯宗也点点头。
“陆先生吉人自有天相,你也不要太担忧了。洗把脸,一起吃饭吧。”
白建国嘆口气,点了点头。
洗脸刮胡换衣这些不说,只说白建国和唐唯宗两个早饭吃到一半,苏平安就穿戴整齐姗姗从楼上走下。
她今日穿了一身长袖长裤,脚上套着一双颜色艷丽的波鞋,显得特别轻快俏皮,是个出门运动的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