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话,香港可待不下去了。
走走走,还是一走了之。
世界那么大,只要手裏有钱,她哪儿不能过好日子!
可想起钱,她又觉得心痛无比。这个月的份子钱都还没给她呢,十十足足六十万,好大一块肉啊。
苏平安内伤惨重,回到家裏一个人关在书房裏唉声嘆气。
唐唯宗见她这个模样,就知道陆爱国前途不妙。不妙最好,免得她越陷越深。
白建国从外面打听了消息回来,阿珍和孩子果然在项华文手裏,他已经放出话去,三天之内要陆爱国自己来换人。
不来的话就别怪他不客气,横竖他手裏有三个人,三天死一个,三天又三天,够他杀足九天。
就看陆爱国够不够胆,是要自己的命还是老婆孩子的命!
这就是鸿门宴,谁都看得出。陆爱国要是去,肯定是死路一条,项华文一定早埋伏好了只等他来,就要他命。
可他要是不去,那也是死路一条。抛下老婆孩子管自己逃了,江湖不耻,一辈子抬不起头,也别想再做老大。
就算逃又怎么逃?打落水狗人人爱,这么他雄踞香港从烂牌仔做起做到水龙头,害了多少人,杀了多少人,伤了多少人?积下多少仇怨!江湖上多少人想要他的命,数不计数。
逃不出,去也是死,陆爱国还真是必死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