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药水推光,他喉结滚动,拔出针随手扔进垃圾桶裏,欺身压住她,一把扯开她的裤子,就这么进去。
刘仕廷重伤这件事让他格外兴奋。
他这样肆无忌惮,大白天就在客厅的沙发上乱来。叫旁边跟着的那些人很尴尬,可老大兴致来了,做小弟的也只能配合。于是纷纷退避三舍,眼不见为凈。
项华文兴致很好,一边冲,一边压着苏平安的两条腿,拇指抚摸大腿上小小的针眼。
她伤口好得比别人快,但针眼也要一天才会消失。现在她瘾还不大,一天两针就够。可便是如此,手臂上带着针眼终归让人侧目。于是他索性换了地方,把针扎在大腿上。
这裏风景更好,她更敏感,他看的也爽快,用起来跟方便。
他这样天天,日日,夜夜的要她,又从来不做任何措施。想必过不了多久,她肚皮裏就要有小孩子。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打毒针的孩子要不得,是畸形的。
算了,有了就有了,大不了送到医院去打掉。反正,她身体恢覆比别人快得多。至多,他多熬几日罢了。
这样想着,更觉得她好得很,天生就是用来给男人找乐子的。
痛痛快快在她身上乐了一场,他尽兴了就抽身离开。
出了一身汗,头发都湿了。站起身自顾自去楼上洗澡,就这么把差点被碾碎了的苏平安扔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