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死前会有种种非人的折磨,他忍不住抽气,眼眶都湿了。
害怕,真的害怕!等死,尤其是不得好死的滋味,很不好受。
他越害怕,苏平安脸上的笑意就越深。但这种笑包含恶意,令人不快。
伸手拍拍他的脸,她细声细气的开口。
“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
什么?他心中一动。她不会杀他?真的?不骗人?
“我不像你,我苏平安说话算话,绝不骗人。尤其是你!”她又说道。
怎么可能?啊!她一定要他活着,受尽折磨!也许会砍掉他的手脚,挖掉他的眼睛。就好像那个什么女人,把另一个女人做成了人彘。
她一定是要那样对他。
那还不如死了的好!
他又用力挣扎起来。
苏平安哼哼一阵笑,手裏的刀忽然一挥,在他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
血立刻冒出来,滴滴答答的淌落。
项华文闷哼一声,疼的。
苏平安嘴角含着笑,手裏的刀子掉转一个方向又是一刀,又是一条口子划出。两条伤口横贯,正好是一个叉叉。
伸手把他的脸拨转,她举着刀在另一边也划了同样一个叉。最后在额头上也划了一个叉。
她在他头上动刀,叫他吓出一身冷汗,还以为她要剥他的头皮。在苏格兰场学习的时候,就没少见这种变太杀手的檔案。剥皮,挖内臟,砍手脚,要折磨一个人方法是多种多样。
但苏平安只在他头脸上划了六道口子就停手,项华文顶着一头一脸的血,惊慌失措的看着她眼光往下瞟,划过自己的胸口和腰腹,最后落在两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