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密室裏也是一团糟糕。
劈啪的雷声在房间裏震响,一次比一次密集,一次比一次响亮,几乎要把整个屋子都震得摇晃起来。
项华文紧紧的捏着手裏的枪,忍不住伸手捂住耳朵,他怀疑自己再听下去,耳朵都要被震聋。
这裏也是狂风大作,把围成一圈的油灯吹了个七零八落。两个小喇嘛满地打滚手忙脚乱的添油,却依然保不住这些火光。油灯一盏一盏的熄灭,如今只剩下项华文背后的三宝,和零星四五盏小灯。
大喇嘛闭着眼念咒,一边敲鼓一边从面前的磕巴碗裏蘸血水涂额头。
冷汗不住的从他头顶落下,把额头上的血水都冲落。
冲落了,他就再蘸再涂。
一次又一次,直至,磕巴碗裏的血水全部涂完了。
大喇嘛的手怔住,睁开眼,楞楞看着空空如也的人骨碗。随后双手紧抓人皮骨和人骨锤,举手仰天金刚狮子怒吼一声,用力把两件法器砸向人骨碗。
咚一声巨响,三件法器融合在一起,发出一阵刺眼的光芒。
那一边苏平安细小的身体猛然一阵摇晃,手下的人头噗的一声七窍流血。
这是到了要紧关头,对方拼死一击。
苏平安猛的一咬自己的舌头,几乎要把舌头咬断,然后张嘴哇的把一大口血吐在陆爱国的头上。
人头一沾上血,顿时幽光大盛,竟突突的跳起来,满嘴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