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非跑来这种地方干什么,如果一旦被伤害了,那可就......
萧奕不敢往下想,他看见自家大少紧抿的唇了,那不是一个好兆头。
他很生气。
萧奕开了好几间包厢都不是,就在盛赫言濒临发怒的边沿时,他正要推开最后一间包厢的门。
里面就传来女人略带娇气和委屈的声音,“你们打我啊,为什么不打我,你们不打,他就不会来了,不会来......”
她的音质天生温软,听上去就像融化在烈酒里的一枚糖,浑然不知道自己身处的地方,有多可怕。
龙哥的小弟们都犯了愁。
他们无奈的看向龙哥,等他发号施令,“龙哥,现在怎么办,人喝醉了,在发酒疯,我们总不能真打她吧?”
今天打了她,明天还不得被楚家一锅端了?
虽说楚家大少楚江璃已经死了,但那位楚先生可是纵横商海多年的老狐狸了。
要是被他知道自己的女儿在黑市受了委屈,他们两条胳膊一条都保不住。
“妈的,老子倒了什么血霉碰上她,走走走,我们去别地喝酒。”龙哥郁闷的站起身,一眼都不看地上喝的醉醺醺的女人。
众小弟顿时松了口气,陪着龙哥打算走人。
惹不起,他们还躲不起吗?
门外,萧奕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回眸看了盛赫言一眼,“大少,咱们还要进去吗?”
很明显,龙哥这帮人连楚千辞的手指头都不敢碰。
自家大少这么急匆匆的赶来,好像......没派上用场。
盛赫言一袭身影立在暗处,眉目冷峻,眼底晃动着一团冷焰火。
没人能看清他脸上的神情,良久,薄唇勾起疏离的弧度,笑意不达眼底。
“行了,走吧。”
他步伐没有任何迟疑,拨步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