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都是假的。
......都是假的！
楚千辞的眼眶缓缓蓄起泪水，她怔怔望着他，眼中恨意和迷茫交错，身体不断发颤。
盛赫言察觉她没有喝水而是一直盯着自己有点不对劲，笑着抬头，“又怎么了，喝酒喝傻了？”
尔后，他也怔住。
他们都是再聪明不过的人，所以，光是看向对方的眼睛，便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是恨，还是爱......
还是，她清醒着，认出了他。
楚千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的平静，尽管她的耳边嗡嗡作响，头疼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让开，我不想见到你！”
盛赫言缄默下来。
他棱角分明的面庞，只要稍微沉下脸色，威仪比四年前更甚。
他不动，楚千辞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他，几乎是恨入骨的眼神，“怎么，你还不让我走了吗，盛赫言，我看你是疯了，你怎么敢把我带到这里来！”
她最后一句话快要失控。
因为酒水刺激而胃痛的身体，本来就虚弱，说完这句话，就摇摇欲坠的快跌倒。
盛赫言抱住她单薄的身躯，哑声道，“你还很虚弱，情绪别这么激动。”
“你放开我！”楚千辞想甩开他，可是一点力气使不上来，她努力的想要回忆喝醉以前发生的事。
先是她为了找到神秘人，去找龙哥，然后见到了阿月，再然后，就是喝酒挑衅......
迷迷糊糊的，好像看见一个人冲过来了。
还穿着上回的衣服，戴着上回的帽子。
所以——
楚千辞愣住，惊惧的抬眸，“你就是他啊，盛赫言，你骗我，根本不是什么萧奕，从一开始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