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吗,你分明把我叫到了城北监狱,然后耍的我团团转!”
楚千辞怒目而视。
她想到那条淡黄色的琥珀项链,从口袋里拿出,好像要扔到地上。
但还没丢出去,就被盛赫言的掌心牢牢握住手腕,刚好是让她酸软的力道,导致楚千辞想要松手,却不能。
“你觉得这样有什么意思吗,这条项链我永远不会佩戴,拿着它滚!”
“那你要佩戴什么,这枚戒指?”盛赫言轻啧了声。
他掐住楚千辞的腕骨,力道大的能将她捏碎,目光却无比平静的打量着那一枚昂贵的红宝石戒指。
如果他的目光能化为实质,那硬度可比金刚的宝石,也会在他的目光下化为灰烬。
察觉到他眼眸里的戾气,楚千辞惊慌了一瞬,蜷起手掌不让他触碰,“你放开我,不许碰它——”
盛赫言被她这句区别对待的话语激怒,他沉着脸,毫不犹豫摘下她无名指上的戒指用力掷向窗外,拇指大力揉搓着她手指戒指留下的红印,笑意冷淡。
“他给的戒指,就这么当个宝贝?你这双手能佩戴什么,不能佩戴什么,心里不清楚吗?”
眼睁睁看着红宝石戒指从高楼落下,楚千辞的心脏好像也跟着被丢了下去,不断的下沉,坠落。
她红着眼,不解的抬头看他,眼中有哀求也有绝望,鼻音浓重,“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我已经有新的生活了,求你别再来打扰了,行吗?我有我的未婚夫,那是他送给我的,我不可以辜负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