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不愿意全身心的依赖我啊,是还对我有戒备吗?”
楚千辞吃了一惊,身体下意识的直起来,没有再依靠薄砚礼。
“砚礼,你为什么这么说,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看你,我不就说了几句话,别紧张,不依赖我是好事,我支持你的所有观点,只是——”
薄砚礼的眸子浮现出一种淡淡的灰色物质,让人无法看清他的所思所想。
“我会有点失望,仅此而已。”
楚千辞咬唇,总觉得今天的薄砚礼有点变化,说的话她也不太明白。
车内空间狭窄,二人的呼吸声,互相交织着,楚千辞感觉自己可能真的是醉了,虽然没有喝酒,但莫名的头晕。
她放下一点窗户,把她凑到窗户前透气,新鲜的空气涌入身体,她无声吐息,才觉得空气中的尴尬消弭无形。
背对着薄砚礼,楚千辞盯着一盏又一盏的路灯,看的格外出神。
她想到了今天遇见陆云深说的话......
他让她遇到麻烦就来找她,指出她的麻烦会是薄砚礼,楚千辞一开始觉得这很荒诞。
但现在想起来,竟然有点心惊肉跳的。
陆云深......和薄砚礼,和她有什么关系,他知道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这个男人还真是,处处都是谜。
刚到酒店,楚千辞脱下礼服换了身舒服宽松的家居服,楚卿知和缪云裳的电话就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