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知道自己此刻长发凌乱,红唇如血,眼眶泛着被蹂躏后委屈的桃花色的模样有多楚楚可怜,又委屈巴巴。
但她清楚,从盛赫言这里离开,薄砚礼一定会知道。
她不能被薄砚礼看见任何异样。
为了楚家和薄家多年的世交情,也为了不让爸爸妈妈担心,更为了......
对薄砚礼忠贞?
不。
这个念头从心里涌出的瞬间就被否定,她是薄砚礼的未婚妻没错,但不是他的附属品,她用不着对他负责......
短短片刻,楚千辞脑海已经千回百转,她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现在正在帮盛赫言找合适的借口。
看着她红唇微启,双目失神的模样,盛赫言淡淡的道,“想好要怎么和你那位未婚夫解释了吗,尊敬的,楚小姐?”
这个称呼让楚千辞莫名有点羞耻。
她轻咬牙关,忍住心底上涌的窘迫,强迫自己声音冷静下来,“你上次在宴会上和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嗯?你指哪一句。”盛赫言漫不经心的问。
“薄砚礼......会是我的麻烦,那一句。”楚千辞不知道花了多大的勇气,才说出口。
迎面而来的是盛赫言带给她的未知数。
她以为自己是站在主导地位的,但从她不知道的时候开始,状况已经悄然改变。
现在,是盛赫言拿捏着她。
她一如被扼住纤颈垂死挣扎的天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