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楚卿知为什么会答应和我合作,还有你那位天造地设的我未婚夫,又为什么会把你带到我面前?你真的忍心让他们失望吗,还是说,你愿意继续任性,代价,是他们替你完成?”
楚千辞一步也走不动了。
她深知身后的男人有这个能耐。
如果他发起疯来,或许不会伤害她,但楚家,或是薄砚礼,一定会有一方受伤。
“你别伤害他们,更别伤害薄砚礼,他是无辜的——”
“我不想再从你口中听见他的名字。”盛赫言隐忍不耐的道,“别忘了你的身份,比起你那位可笑的未婚夫,你是我孩子的生母,哪怕你不承认,我们两个人也有着不可磨灭的关系,比他和你要更加亲近。”
楚千辞眉睫无力的颤动几下,她苍白的脸色犹如白瓷,比雪更胜三分。
“现在,转过来,面对我。”
她不情不愿的转过身,却不愿意看向他。
盛赫言并不强迫,他眉梢微微拧着,冷峻的面容渡着一层寒霜。
他俯身贴近她的耳旁,声音低沉压迫,“除了我,没有任何男人可以拥有你,楚千辞,四年前的旧,我们应该好好的叙一叙了。”
他望着她脆弱无依,只能蜷缩自己的模样,一愣。
忽地就俯了下去,然而并未碰到她的唇。
楚千辞躲开了。
他的唇堪堪擦过她的脸颊,楚千辞的眼泪就在这时垂了下来,她哽咽着,死也不愿意接纳他的触碰。
盛赫言压抑着胸腔中的恼火,指腹一下比一下重的揉碾她糜红的唇角,笑的凉心彻骨。
“希望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你能学会乖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