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楚千辞对他十分顺从。
几乎是薄砚礼说什么,她都照做,没有任何怀疑和反抗。
这是她四年以来养成的习惯。
但盛赫言呢......
她只要想到他,就觉得浑身像被丢进砖窑一样烘烤,难受的想要哭泣。
一粒粒的药片吞入身体。
身体里的那些不舒服,好像真的被抚平了,楚千辞也有了点力气。
她虚弱的抬起头,对上薄砚礼担心的目光。
心里涌起一股愧疚,“抱歉砚礼,又让你担心了。”
薄砚礼笑笑,好像对这样的事习以为常,温柔低声,“没关系,你舒服点了就好,你应该还没吃晚饭吧,想吃点什么吗,我让人去买。”
一天都在为了陆氏的事情奔波,楚千辞也忘了要吃饭这回事。
这会儿被薄砚礼提醒,整个人还真的有点饿了。
她犹豫了下,还是延续一贯的习惯道,“喝点粥就行。”
她在楚家的时候,胃不好,本来就有很多东西是忌口的。
山珍海味她吃不了,也不想吃,都是缪云裳亲自变了花样给她煮粥。
缪云裳放心不下她的身体,哪怕是煮粥这种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也要亲自来,不允许别人经手。
这是她对女儿的亏欠,也是想对女儿的补偿。
楚千辞忽然有点想妈妈了。
她觉得自己还有点像小孩子,居然遇到一点委屈,就想找妈妈,简直太笨了。
“好,那我去买一份,你在这儿好好休息,等我回来,嗯?”薄砚礼轻声。
“嗯,谢谢。”楚千辞简单回应。
等薄砚礼出门,她重新倒入沙发,像个小不倒翁,软骨头,根本没力气坐直。
这时手机传来信息提示声,有人给她发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