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有人生病,急需要陆氏制药......那也可以理解楚卿知为什么一反常态,操之过急,还非要选择陆氏不可了。
她,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从知道这一内情开始,就没有了。
“......盛赫言,你的目的达到了,我死心了。”楚千辞长睫轻垂,无焦距的落在空荡荡夜幕中,霓虹的色泽都无法为她染上一分亮色。
“明天,公司见。楚氏的项目,我会负责到底,你满意了?”
她不等盛赫言回答,就快速挂断电话。
要不是理智残存,她甚至有想要把手机从楼上扔下去的冲动。
然后大吼一声,盛赫言是王八蛋!
她气得揉着发胀的额角,转身回屋里。
冷不防迎上薄砚礼的眸子。
沉静而温冷,他不知道回来多久,在那里站了多久。
平静的如同一池秋水,倒映出楚千辞略微的慌张。
“砚礼,你回来了?”楚千辞攥紧手机,不知道他听见了多少。
薄砚礼缓缓抬起视线,笑了笑,一如既往的温柔,“嗯,刚回来不久,看你在打电话就没叫你。”
“穆佳姐找我有事,所以我......”楚千辞想解释。
被薄砚礼温和打断,“没关系,我让人现煮的粥,所以慢了点,快来喝吧,别饿着肚子。”
他看上去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一如以往。
楚千辞惴惴不安的坐在桌前,凝视着面前撒着葱花的排骨粥,浓郁的白雾弥漫了她的眼眸。
她好像隐约看见薄砚礼的脸色沉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