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合同方,她的确应该履行义务,去实地考察乙方陆氏的研究场地是否合规。
犹豫了下,楚千辞也找不到拒绝的借口,语气软了几分,“......知道了,那你快点。”
盛赫言嗯了声,不再出声。
楚千辞坐回沙发上,捧着文件快把纸看出洞来了,还没等到男人工作结束,只能托着下巴出神。
窗外日光泼在她杏色的羊绒质地上衫上,替她沉静冷淡的侧颜添上了一层婉约情态,细腻的肌肤被笼上一层碎金光华,剔透吹弹可破。
楚家四年用尽人力物力财力的极致调养,让楚千辞这四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眉目生动鲜丽,更胜往昔。
盛赫言就在这个时候抬起头,沉沉定了她一眼,他移开视线,可余光像磁铁,几乎没有办法从她身上转移。
在盛放浓烈的鲜花面前,一切的布景都成了乏味的素白,为了衬托她而存在。
“咳。”盛赫言捏拳,压住嘴角,“我渴了。”
楚千辞听见他的声音回过神,歪头的角度让她看上去很茫然?
“啊?那你喝啊。”
她抬起下巴,指了指桌上的杯子,“我妨碍到你喝水了吗?”
盛赫言言简意赅,“空了。”
他指尖点了点桌上算到一半没法走神的文件,漆浓的眉眼挑了挑。
楚千辞:“......”
什么意思,不会是想让她倒吧?
就这么默默的僵持了半分钟。
楚千辞懂了他的意思。
还真的是想让她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