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持药物的稳定性,研究室的室温通常低于平均值,还有不少需要冷藏保管。
楚千辞也顾不上吐槽好冷了,她跟着盛赫言走进去,参观着这座和朴素外表大相径庭的研究室。
室内两侧都安装着智能探头和红外线检测仪,墙面做成了透明玻璃形态的展示柜,里面是用标签分门别类的各种药剂和动植物标本,空气中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没想到这里这么长这么深。
楚千辞绕了几个弯才到最里面的工作台。
去而复返的谢逸林就穿着白大褂,坐在工作台前,指尖抖着试剂,另一只手在滑动电脑屏幕传达来的实验动物体征数据。
光从来人的脚步声,谢逸林不用回头就猜到了来的人是谁,毫不掩饰的抱怨。
“真不是我说,哥你是不是疯了,好好的干嘛帮楚家揽这种活,你是不知道这有多难,那种病目前世界上一个治愈案例都没有,算得上是药石无医,比楚千辞当初那病都差不多了,还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你可怜可怜兄弟吧,我都一个星期没离开过公司了,天天做实验做实验,每天眼睛睁开就是一排排的试管......”
谢逸林歇斯底里的抱怨引来盛赫言不轻不重的轻咳。
他及时打断,但楚千辞也已经听到了不少信息量,默默跟在他身后,指尖揪紧袖口。
“好了。你看看谁来了?”盛赫言出声。
“我管他谁来了,天王老子来了我今天也得提前下班回家睡觉——”
谢逸林一转身,看见盛赫言身后的楚千辞,脸色如同见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