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有什么好哭的,是担心小星吗?”
楚千辞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在流泪。
她抿了下唇,迅速擦掉会让人多想的眼泪,唇角绽放出一笑。
“嗯,有点担心,也很担心你的伤。”
楚千辞目光落在薄砚礼的绷带上,看见床头旁边是护士拿过来的药膏和新纱布,自告奋勇的道,“我帮你上药吧,我刚才听医生好像说,每天都要上药四次,应该到时间了?”
“好,辛苦你了。”薄砚礼并未拒绝,笑着接受。
楚千辞用小剪刀剪开纱布,一圈圈的将纱布取下,她这才看见薄砚礼额头上的伤口,也知道了他为什么明明没有受重伤,脸色却那么苍白。
他的额角破开一个大口子,用针缝了足足有十几针,虽然医生手法不错,但毕竟刚受伤不久,依然很触目惊心。
“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不告诉我?”楚千辞取药的手都在颤抖。
“没关系,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薄砚礼轻描淡写,声音清朗好听。
“这在鉴伤级别上连一级轻伤都算不上,而且并不疼,顶多半个月就能恢复如初,只是看上去吓人了一点。”
楚千辞沉默半晌,挤出药膏。
“我有时候真不知道应该说你们当医生的残酷好还是冷血好。”
“或许都算?”薄砚礼笑笑,垂着眸子,等候她给伤口涂药。
药含有中草药成分,里面是一股清热消肿的金银花香,配上清清凉凉的触感,均匀涂抹在伤口因为缝针而起伏不平的皮肤上。
楚千辞心中酸涩不忍,面前的男人却浑然不觉,只是笑着说,“看来药效不错,没那么疼了。”